其實白夫人的法子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說簡單是因為這本就是太子妃應盡的本分。
說難是因為,這法子不是一朝一夕之功,需要耐心和細心。
白夫人說的極為詳細,“最先要做的就是打理好東宮的庶務,對待底下人要賞罰分明,恩威並施,才能服眾,對待明側妃跟小郡王,還有東宮的其他妃嬪跟孩子,不可存嫉妒之心,無論你心裡有多恨,表面上都要寬厚相待,該有的體面都要給足,你越是大度,越能顯得出你太子妃的風範來,皇后和太子殿下也會高興的。”
白夫人語氣嚴厲了些,“可記下了?”
羅芷柔不大情願的點了點頭,白夫人接著道,“對太后和皇后,不必刻意討好,卻要事事周到,日子久了感受到你的誠心,皇后心裡的不快也會慢慢淡去。”
停頓了下,白夫人的語氣越發鄭重,“殿下那邊也要多多關心,夫妻之間貴在相處,你溫柔些遷就些,殿下自然會記著你的好。”
羅芷柔眼底的茫然褪去,緊緊攥住母親的手,“母親說的話女兒都記下了,一定照做。”
白夫人見她聽了進去,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才是我的好女兒,其實說穿了,就是要收起你的性子,顧全大局,若能做好,不僅能挽回皇后和殿下的心,以後也才能穩穩當當的坐上鳳棲宮的那把鳳椅。”
白夫人的話羅芷柔好像真的聽到了心裡。
將她送出宮後,第二日天剛矇矇亮,就領著人往慈寧宮去給太后請安,太后還未起身,反倒是碰上了早起的德太妃。
瞧見德太妃,羅芷柔也不覆往日的疏離,反倒是主動攀談起來,甚至跟德太妃身邊的宮女說話時,也是溫聲細語的。
一直陪著德太妃說到直到太后傳召時,才起身告辭。
給太后請過安後,又去鳳棲宮給皇后請安,侍奉皇后用早膳時,將她所有的飲食禁忌,都記在心上,處處妥帖周到。
她走後,皇后若有所思,忽然問了晚香一句,“昨日太子妃的母親是不是進宮了。”
晚香微微頷首,“是。”
皇后的眼神變了變,什麼都沒說。
只是晚香在一旁看的清楚,皇后原本眼中的那點兒溫情,瞬間散去了大半。
後面的幾日,羅芷柔依舊日日去慈寧宮和鳳棲宮請安。
但來了幾次後,太后說自己喜淨,她的孝心自己而已知道了,讓她不必日日來請安,每月初一十五過來就行。
羅芷柔聽見太后說自己有孝心,當即乖巧應下,皇后那邊倒是什麼都沒說,只是對待她的態度一直都是不鹹不淡的,談不上親熱,但也沒表現出什麼不滿,羅芷柔覺得總算比之前好些。
這才有了些底氣,恢覆東宮妃嬪的請安。
請安當日,眾人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是以來的都有些遲,除了一向小心謹慎的曹芳儀來的還是一如既往的早。
羅芷柔端坐在上首,身著一襲月白暗繡的錦裙,頭上的簪著一對翡翠蝴蝶珠釵,和幾支小巧的銀鍍金珠花。
最華麗的也不過是一支碧璽寶石花釵,與那日的花團錦簇比起來,妝容衣著都淡雅許多。
待眾人行禮後,也沒擺半分太子妃的架子。
溫聲開口,“諸位妹妹不必多禮,都起來吧。”
“這段日子本宮身體有些不適,疏於打理東宮事務,倒讓妹妹們受委屈了,你們若有什麼缺的儘管說。”
。好都麼什說是然自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