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曜靠在軟榻上,眉眼輕快,因為今日剛坑了趙王一回,他心情頗為不錯。
聞言輕笑一聲,“他狗急跳牆?”
說著,順便伸手將明姮拉到身前,輕輕摩挲著她的手,“孤若在青州有半分折損,他身為藩王首當其衝便脫不了干係,你以為我要他全程陪同,只是為了讓他出錢出力,坑他兩回?”
明姮眸光微亮,略一思忖後,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你是故意將他帶在身邊的,一來,他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你動手,二來將他時時刻刻放在眼皮子底下,這樣咱們的人暗中調查時,他無法及時應對,也方便咱們行事。”
顧曜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阿姮果然聰慧,一點就透。”
就在這時,屋外忽然響起吳守忠的聲音,“殿下,傅統領回來了。”
顧曜眸中微光一閃,直起身子道,“快傳。”
話落,門扉輕啟,一身勁裝的傅策快步入內,單膝跪地,“屬下奉殿下令,萊州府三千精兵,已盡數按殿下密令佈置妥當,請殿下示下。”
顧曜唇角揚起一抹淡笑,“做的好,這幾日陪著他演戲,也演夠了,孤的耐心也用盡了。”
說罷,轉頭吩咐,吳守忠,“照先前佈置的去做吧。”
吳守忠立刻躬身垂首,“是,奴才這就去。”
待兩人退下後,明姮看著顧曜眼底,是藏不住的擔憂,輕聲道,“伯衡,明日一定要當心趙王狗急跳牆。”
顧曜伸手替她理了理,鬢間微亂的髮絲,目光柔緩,低聲安撫,“放心,他不敢光明正大的對我動手。”
明姮心頭懸著的擔憂才稍稍落定一些。
第二日顧曜剛走出別院不遠,突然外圍衝出一名衣衫破舊的中年男子,不顧侍衛的阻攔,踉蹌著撲倒在路中央,聲淚俱下的哭喊。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求您救救我們,求太子殿下,為草民做主啊!”
趙王反應極快,面色驟然沈了下來,當即便覺出不對勁,不等顧曜開口,便猛地扭頭厲聲呵斥道,“放肆,哪裡來的刁民,竟敢驚擾太子儀仗!來人,快把他拖下去。”
“且慢!”
顧曜當即出聲制止。
趙王立刻轉頭急聲道,“殿下,此人公然衝撞殿下儀仗,怕是心懷不軌,應當即刻拿下。”
顧曜。卻輕輕抬手示意她不必多言,淡聲道,“不急,聽他方才似是有莫大的冤情,待問清楚之後,再處置也不遲。”
趙王還想再勸,太子的臉色已經微微沈了下來,語氣也冷了幾分。
“孤代父皇巡視各州,為的就是體察民情,安撫百姓,他不惜衝撞儀仗也要喊冤,定是有冤無處可訴,走投無路才會如此,孤身為太子,豈能視而不見。”
然後便轉頭吩咐道,“帶過來,孤親自問他。”
明姮就在後面靜靜的看著,心道,原來這就是殿下特意安排的人呀。
這邊趙王阻止不及,說話的功夫,那中年男子已經被石偉帶到了太子跟前,他甫一近前便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泣不成聲。
“殿下,求太子殿下為小民,為我們做主啊。”
”。主做你替會定孤,說孤跟管儘,屈冤麼什有,怕害必不“,和溫為極氣語,起扶他將屈微微,前上自親曜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