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萬山癱倒在地,再也支撐不住,連連磕頭,額頭都滲出血來。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這些事都不是草民的本意,都是早都是趙王逼著草民做的呀。”
然後一股腦兒的全招了,“草民一家原本是本分經商的,可是自從趙王就藩之後,就納了草民的女兒入府,我原本以為跟王府沾上了親,是天大的好事,卻沒想到他逼著草民以商行的名義強佔田地盤剝百姓,每年必須要給他送上足額的銀兩,若敢不從,趙王說,就要讓我馬家在青州城徹底消失……”
“草民就是一個小小的商人,哪裡敢跟親王作對,只能任由他拿捏擺佈,求太子殿下,饒了草民吧。”
“放你孃的屁!”
一聲怒喝聲從門外傳來,馬萬山轉頭一看,趙王臉色鐵青,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趙王怎麼也沒想到,馬萬山會是這麼個孬種,這才多久,就把他給賣了徹底。
然後大步走了進來,伸手指著馬萬山厲聲怒喝道,“你這刁民,竟敢血口噴人,汙衊本王,本王何時逼過你,你可知道,誣告親王是何罪名。”
馬萬山嚇得連連後退,整個人嚇得臉都白了,還不忘向顧曜證明自己,“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草民說的都是實話呀!”
趙王頓時暴跳如雷,當即走到門口一把抽出門口侍衛的佩刀,就要進來砍了馬萬山。
旁邊守著的侍衛反應過來嘩啦啦的,一下子全都將身上的佩劍抽了出來,湧進屋來,將趙王團團圍住。
明姮也猛的站起身來,若不是小順子攔著,此刻已經衝出去了。
驍武侯也猛的抽出腰間佩劍,護在顧曜身前,同時厲聲喝道,“趙王,你想做什麼!”
吳守忠也嚇得臉都白了整個人,卻將顧曜擋的嚴嚴實實。
厲聲道,“放肆,太子殿下面前你竟敢動刀劍,趙王你是想謀反嗎!”
顧曜卻站了起來,撥開吳守忠,目光冷厲如刀,冷冷的看向趙王。
“怎麼?你想要殺了孤?”
然後指向已經爬到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馬萬山,“還是說你想殺了他,死無對證?”
“我……”
趙王一時語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
這話他沒法回答,明目張膽的對太子動手與謀反有何異?
可若是想殺了那個孬種,那不就代表了他心裡有鬼,想要遮掩。
而且在儲君面前擅動刀劍,乃是大不敬,氣焰頓時矮了大半截,忙收斂怒容,將劍扔得遠遠的,撲通一聲跪下請罪。
“殿下恕罪,這刁民無端汙衊於臣,臣心中一時氣憤難平,才失了分寸,望殿下恕罪。”
顧曜並未與他多做爭辯,直接下令,“將馬萬山帶下去,嚴加看管,任何人都不得私自接觸。”
然後侍衛便進來,將馬萬山當著趙王的面拖走了。
顧曜這才轉頭看向趙王,語氣平靜,卻絲毫不容質疑,“此事未水落石出之前,慌叔便暫且在別院安住吧,王府那邊孤自會派人知會的。”
趙王當即急了,從地上站起,聲音拔高了不止兩個調,“太子這是要軟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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