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信王進入行宮後,便立刻收攏防線,將人困在行宮內,讓他再也無路可逃。
終於到了時辰,天際驟然升起一道赤紅訊號煙,直直衝上雲霄,聲音在在群山之中迴盪。
訊號炸響的瞬間,行宮正面關卡頓時喊殺震天,信王親率叛軍主力衝向行宮正門,與此同時,他早就安排好的一支精銳,順著山腰隱秘小路潛行,企圖從行宮後側薄弱處潛入,前後夾擊。
可惜,行宮周圍的小路早就被探查的清清楚楚,而且明穆手下的斥候也不是吃乾飯的,早就將行宮四周情況摸清。
所以他早已在密道旁佈下伏兵,他們連行宮的影子還沒看到,就被清剿。
而正面戰場更是演足了戲碼,西北軍特地換上了禁衛軍的服飾,而且根本沒有全力廝殺。
邊打邊退,似乎處於弱勢,一直節節敗退,故意留出破綻。
信王只覺得自己一路勢如破竹,不斷的朝著行宮正門逼近,卻不知自己實則早已落入圈套。
而別院處留守的人,除了幾個領頭的,其餘人全都被殺了個乾淨。
待到信王終於帶人衝到行宮正門時,他麾下四千人馬,已經少了大半,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大半的兵力都被死死截在行宮外圍的山道上。
信王看著身後只有不到千人的死士,臉色驟變,又看著緊緊閉著的行宮大門,心頭更加焦躁,咬牙低吼,“老五那邊為何遲遲沒有動靜!”
可行宮眼看近在咫尺,如今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即便他察覺出一些許異樣,可他也早已沒有退路。
而跟著他的造反的人,全都是把提著腦袋跟他幹,若是他此刻退縮,怕是身邊的那些心腹會將他剁碎了餵狗。
看了眼身旁的王白,將刀架在他的脖領上,逼問道,“本王問你,父皇是不是真的再也醒不過來了?”
王白當即跪下磕頭,“王爺,臣不敢欺瞞王爺,臣如今跟您是一條船上的人,臣若是騙您我自己也活不了啊。”
信王看著他這副貪生怕死的樣子,才勉強相信。
“最好是真的,否則本王就算是死也會拉你陪葬,你全家老小本王也會讓他們跟著你一起去地府團聚。”
王白不斷的保證自己沒有騙他,身邊的心腹看不下去了,上前道,“王爺,別猶豫了,只要衝到含風殿將陛下捏在手裡,咱們的大業就成了。”
聞言,信王當即橫下心來,“強攻!”
遠處山道上,明穆看著殘餘叛軍已經盡數進入行宮,抬手示意傳令兵,語氣冷定,“傳令不必再追了,目的已達,剿滅其餘叛軍。”
而信王則是帶著剩餘的叛軍,只衝了兩次便衝破了正門的防線。
只是還沒來得及高興,剛衝進去沒多遠,映入眼簾的便是四周密密麻麻、嚴陣以待的禁衛軍,弓弩齊齊對準他們,驍武侯立於高臺之上,眸光冰冷。
揚聲道,“信王,臣恭候您多時了。”
言罷只見宮門瞬間緊閉,他連同他身邊的叛軍,都被團團圍住,連一隻鳥都難以飛出。
信王瞳孔驟縮,周身血液瞬間冰涼,此刻才終於反應過來,“不好!這是圈套!我們中計了!”
怪不得他能這麼順利攻入行宮,原來這全都是太子佈下的天羅地網,所謂的節節敗退,不過是為了誘他深入而製造的假象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