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姮望著春燕，心頭溫軟，輕聲感慨道，“以前委屈你跟著我吃了那麼多的苦。”
春燕連忙搖頭，眼裡淚光未褪，卻笑得真摯明亮：“能隨主子走到如今是奴婢的福氣，何來委屈之說。”
明姮笑笑，靜靜凝望她片刻後緩緩開口，“我知道你對我忠心，不過你也該為自己考慮考慮了。”
“奴婢考慮過了啊，以後要更加盡心盡力的伺候主子。”春燕笑著道。
明姮搖了搖頭，“我說的是替你自己，不是替我。”
她輕聲道，“算一算，你年歲也不小了，倘若你嚮往宮外，想要過安穩平淡的日子或者是覓一戶良人成家，相夫教子，共度餘生，我都尊重你的選擇。”
她抬手輕輕撫了撫春燕的碎髮，“你若想出宮，我會幫你安排好一切，若你想成家，我也會為你挑選一個合適的人家，給你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絕不會委屈你半分。”
春燕聽聞，立刻使勁搖了搖頭，“奴婢不想出宮！奴婢哪裡也不去，只想留在主子身邊，奴婢只想一直伺候主子一輩子都不離開。”
明姮望著她赤誠模樣，眼底悄然漫上一層水光，輕聲笑道，“你這傻丫頭。”
“宮外的世界那麼大，何必將自己困在這宮中呢，我是真的盼著你能過得好。”
春燕的神色務必堅定，“奴婢只想永遠陪著主子。”
見她如此堅定，明姮也不再強求，無論何時只要春燕改變主意她都會應允的。
伸出手，輕輕握住春燕的手，“那咱們可說定了，你要長長久久的陪著我。”
春燕重重地點頭，“奴婢此生會永遠守在主子身邊。”
正說這話，外頭傳來通傳聲，“陛下駕到——”
春燕心頭一凜，連忙收斂起情緒，躬身退至一旁侍立。
顧曜入內殿後便察覺殿內氣氛不對，明姮的眼底尚帶著溼意。
他緩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她臉上，“怎的還哭了？”
明姮有些不好意思，“我沒哭。”
春燕識趣的退了出去，明姮抬眸望他淺淺一笑，“不過是和春燕說了幾句話，一時情難自已罷了。”
顧曜恍然大悟，知道她與春燕最是親近，想來是說了些體己話，也並未追問。
只是抬手用指腹輕柔拭去她眼角殘餘的一點溼潤。
明姮忽然輕聲道，“我從未想過，立後之事會定的這麼快。”
顧曜低笑一聲，將她輕輕攬入懷中，“我已經等的夠久了，不想也不願再讓你多等。”
他垂眸凝著她，字字溫柔，“從前你謹慎隱忍，往後你只需要做自己便是。”
話音落，他俯首看著懷中之人，眼底盛滿繾綣深情，“阿姮，你終於要成為我的皇后，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了。”
“從前我虧欠你太多，以後我會好好彌補你，傾盡餘生護你周全。”
明姮靠在他溫暖的懷抱裡，聽聞這番肺腑之言，心頭積攢多年的酸澀與辛苦盡數翻湧上來，眼眶瞬間通紅。
”。麼什我欠虧不來從你“，微音聲，腰的他住環手抬輕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