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連宇智波誠扯皮抵賴的各種託詞都預判好了,甚至還準備好了幾套反駁的話術,結果這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居然連裝都不裝,就這麼幹脆利落地承認了。
承認得太痛快,反而讓千手扉間心裡感到一陣古怪。
不過,對千手扉間來說這總歸是件好事,省去了他再拿假證據去詐對方口供的麻煩。
所以眼見宇智波誠這麼輕易地認了帳,他立刻開始進行下一步的施壓。
「哼。。。。你倒是痛快。果然是你乾的好事。」
「我之前早就警告過你,以後做事別太出格,我發過誓,不會再和你同流合汙了。。。
現在你搞出這種爛攤子,我告訴你,大名殿下已經震怒了。他親自向我施壓,要求把這件事直接在火之國曝光出來!」
「不過,看在咱們以前好歹有點交情的份上,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得那麼難堪。我可以想辦法頂住壓力,咱們私下裡把這事解決了。」
面對千手扉間的威脅,宇智波誠靠在椅背上,心底只感到一陣極度的荒謬與不屑。
特麼的,火之國大名震怒?
他算個什麼東西?
火之國大名是會木遁,還是有什麼超級血繼?
曉忍村如今也就是顧忌著木葉而已,不然的話,火之國大名那個蟲豸現在早就該融於水了。
更讓宇智波誠覺得可笑的,是千手扉間這副道貌岸然的嘴臉。。。。當初刺殺火之國閣老全家事件,可就是他手底下的忍者親手乾的,他現在也配說這些話?
「哦~」
「那你想怎麼樣?」
宇智波誠語氣裡滿是戲謔。
千手扉間圖窮匕見,直接開出了價碼。
「首先,火之國大名那邊必須要個交代。你得交出幾個有分量的人。我要你們曉忍村參與這次行動的暗部頭目,拿他們的人頭去平息火之國貴族們的怨恨。」
「其次。。。就是關於菸酒。。。這就是你們這次行動的真正目標,對吧?」
「我看過大名殿下那邊提供的內部帳本了,你們曉忍村的胃口未免太大了。。。。這一次你必須全部吐出來。。。。」
平心而論,千手扉間也覺得自己的條件有些過分。
以他對宇智波誠的瞭解,別說讓他把手底下暗部頭目的性命乖乖交出來,想要讓宇智波誠把已經嚥進肚子裡好處吐出來都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不過這就是談判策略—漫天要價,坐地還錢。
如果不事先把價碼拉到最高,擺出一副咄咄逼人,絕不善罷甘休的架勢,是絕對不可能讓宇智波誠在接下來的扯皮中做出任何實質性讓步的。
千手扉間的真實底線,其實只是要曉忍村幾個邊緣人物的屍體交差,甚至都不一定是要曉忍村的忍者,只要宇智波誠對火之國大名宣稱這是曉忍村的忍者就行。
剩下的就是讓宇智波誠回吐出一部分菸酒公司的利益給火之國。
如果自己還能在裡面拿到一點好處,那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