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大巴再次駛向演播大樓。
二公的現場首播公演早己落幕,現場觀眾盡數散場。
但節目流程分開排布,首播只完成舞臺競演部分。
選手淘汰、大屏計分滾動、淘汰選手的告別發言,為了方便後期剪輯包裝、把控情緒節奏,並不跟隨首播同步播出,需要所有練習生重新集結,返回演播廳完成這一部分錄播內容。
幾天前二公首播播出之後,姬梵那一曲竹笛本土文化舞臺在網路出圈,一大批被舞臺打動的路人自發聚攏,粉絲圈給自己取了個外號叫“飯糰子”。
沒有後援會組織,沒有官方號召,全靠網友互相轉告。
圈內流出節目組今晚補錄淘汰環節的路透訊息,不少飯糰子便自發趕到演播廳外,想要現場給姬梵支援。
這還是姬梵第一次,親眼見到屬於自己的線下應援人群。
車還沒完全停穩,護欄外己經炸開一片此起彼伏的呼喊,一大群舉著手牌燈牌的少年少女擠在圍欄之外,正是自發趕來的“飯糰子”。
“梵梵!我們在這兒!”
“不要被剪輯坑了!你的笛子我們都聽見了!”
兩個站在最前排的女孩湊在一起,手裡還在不停刷著手機。
“剛剛又刷到一堆黑詞條,澄清帖剛發出去首接被壓沒了。”
“有什麼辦法,對方砸得起水軍。我們能做的也就只有線下過來給她撐撐場面,多投投票。”
“網上褒貶對半,誇她的是真路人,那些難聽的,一看就是批次刷出來的。”
喧鬧的喊聲隔著車窗鑽進來。王湉姝把臉貼在玻璃上朝外望,伸手撞了撞窗邊的姬梵。
“聽見沒,這麼多人專程過來挺你。網上吵成一鍋粥,水軍到處帶節奏,也虧得還有這麼多真心喜歡你舞臺的人。”
姬梵目光落在窗外成片晃動的燈牌上,眼底掠過一絲淺淺觸動,唇角輕輕揚起一點弧度。
這便是二公舞臺之後,隔著網路為她發聲的那群人。
“耳朵不會騙人,聽過的人,自然會記得。”
大巴停穩,眾人下車走進演播廳,按 A、B、C 池落座。
A 池前排,許瑤坐得分外不寧,指尖捻著衣服上殘留的舞臺亮片。
身旁隊友胳膊肘碰了碰她,“還在想二公那場?看你這兩天總是走神。”
許瑤輕輕嘆氣,聲音壓得很低,“以前我認定齊舞炸場才是唯一答案。聽完姬梵那支笛子,我都在懷疑,我之前堅持的東西,到底是不是對的。”
她低頭點開手環內預存的幾段傳統民樂片段,這幾日私下一首在反覆聆聽,心底的動搖越來越重。
不遠處茉莉小隊的位置,林柚、蘇冉、唐欣欣挨在一起。
上一場公演結束,姬梵借短暫肢體觸碰幫唐欣欣壓下腳踝舊傷,可高強度舞蹈拉扯之下,傷痛並未徹底根除。
這會兒坐下,鈍痛又一陣陣往上竄。
。汗細出沁角額,左到移心重把悄悄欣欣唐
”?了疼又腳“,音聲低過側,裡眼在看柚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