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麾下天兵？”
李大人一臉懵逼，看向旁邊的師爺：“咱們的人？我什麼時候派天兵天將了？”
師爺搖搖頭，上下打量柳如煙：“姑娘，話可不能亂說。我們大人巡查災情，剛到此地，何時剿過匪？姑娘，你是不是嚇糊塗了？”
護衛們同樣面面相覷。
就這幾十號人，一路從南邊過來，連個土匪毛都沒碰著，哪來的麾下天兵？
“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李大人打量她幾息，點點頭：“過來吧。”
護衛讓開半步，柳如煙跟著李大人和錢師爺，走到幾步開外。
“說吧，山上的火，怎麼回事？”
“回大人，山上有一夥土匪，叫黑風寨.....”
柳如煙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沒有隱瞞，也沒有添油加醋。
黑風寨怎麼攔路搶劫，怎麼把她和其他幾個姑娘擄上山，怎麼來了一個穿得奇怪的女人，怎麼把她們放了，怎麼把糧食分給流民，甚至給自己的五十兩銀子和放火燒山寨事，全都說了。
“仙姑之說，虛無縹緲，子不語怪力亂神。依民女看，那白淺淺，想必是大人麾下的奇人異士。”
柳如煙抬眼看著李大人的神色，繼續道。
“欽差大人體恤黎民，悄悄調派人手，剿滅數百土匪，救民女和百姓於水火。民女幾人都是親眼所見，可簽字畫押。”
錢師爺身子微微往前俯，湊到李大人耳邊：“大人，這女子有點門道，這是打算把這份剿匪的功勞，安到咱們頭上來。”
李大人似笑非笑地盯住柳如煙：“有意思。說吧，你想要什麼。”
“大人明察秋毫，為民除害。民女等人無家可歸，斗膽求大人行個惻隱。”
柳如煙拿出自己的五十兩銀子，遞到李大人面前。
“這五十兩銀子，是我全部的家當。只求大人能夠捎帶上我們，給我們尋一處能夠落腳活命的地方。”
李大人沒有接她的銀子，看著她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大人，民女柳如煙。”
“柳如煙.....”
李大人重複了一遍：“好名字。往事如煙，既往不咎。看來，你是個明白人。銀子就不必拿了。本官奉旨巡察，豈能收受災百姓的錢財？”
“姑娘，大人說的是。”
錢師爺在旁邊適時開口：“這銀子你收好。不過，你剛才說你們是證人？”
“是！”柳如煙立刻會意，“我們是親眼所見，可以為大人作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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