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疼啊哥,我知道錯了。”
“哥,你快鬆手啊,我不是說了我不待公寓了,我去了城南的別墅啊!”雁聽聽求饒道。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雁扶風更是火大,“你當我和你姐姐沒去嗎?那裡幾棟別墅都被連跟給掀了,其他的壓根就沒看到人。”
“不是和你說了藏起來不要動,不要動,你倒好!”
“那我不是說了,我跟陳煊走,不要你們來接我嗎?”雁聽聽越說越心虛。
“我們聯絡陳煊那個狗崽子了,陳煊根本就不知道,我告訴你雁聽聽,陳煊那個狗崽子根本靠不住,給我離他遠點。”雁扶風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我也沒說他靠得住啊!”
兩方人津津有味的看著兩兄妹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雁聽聽的耳朵都被雁扶風揪紅了。
兩分鐘過後,兩人決定和好。
“對了聽聽,錦陽基地你暫時不能回了,先去外面避避風頭,前一陣子南淮序氣勢洶洶的來問你的下落。”
“你末世前做的有些過分,我懷疑他想找你算賬,我帶來的人有一半是來保護你的,讓他們護送你避避風頭。”雁扶風看著雁聽聽,有些擔心。
雁聽聽摸了摸鼻子,“我知道,人就不帶了,人一多,反而容易被發現。”
看來雁扶風還不知道他們昨天晚上幹了票大的。
雁扶風正想說些什麼,就見她朝車內揮了揮手,明元她們帶著明父明母下了車。
“那什麼,我們之前截了陳煊的軍火和物資,隊友被他通緝了,我怕陳煊會查到她們父母身上,所以就託付給哥照顧了。”雁聽聽給他簡單介紹了一下明元他們。
雁扶風禮貌的和她們打了招呼,發現這幾人除了那個小的,還有那兩夫妻,其他的都是懸賞令的常駐嘉賓。
雁扶風被氣笑了,眼裡卻流露出幾分自豪,“所以明河城碼頭那票是你乾的?!”
真是擔心都是多餘的,還不如擔心擔心別人。
雁聽聽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離城那裡也是我們乾的,我懷疑懸賞令第三是他們做的,哥,回頭幫我查查他們背後是誰在撐腰?”
雁扶風的眼神冷了下來,一顆心不由提了起來,離城那裡的情況他們也聽過,沒想到聽聽也去那虎狼窩裡跑了一趟。
他咬牙切齒道,“放心。”
“那我們隊長的父母就交給哥照顧了,我們在寧南基地被人發現了身份,南琛派了人過來抓我,我們得走了。”雁聽聽把明父明母交給了雁扶風。
“行,你放心,物資不夠聯絡我,雁家囤積了不少。”雁扶風點了點頭,讓人把明父明母扶上了車。
“我也囤積了不少,回頭和你解釋……”雁聽聽話音未落,明元神色著急的打斷了她,“南琛的人追上來了。”
雁扶風眉頭蹙起,他看向了雁聽聽,不過才重逢幾分鐘他們就追了上來。
雁聽聽在寧南基地又幹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