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原書軌跡
她的手透過虛空觸碰到了南淮序的臉，一滴淚落在了他被已經變得青灰的臉上。
“南淮序，真的值得嗎？”雁聽聽嘴唇止不住的顫抖，無力感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伏在南淮序的身上，悲鳴聲傳了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南淮序的身體動了動，泛著灰色的眼睛轉了轉，而後睜開。
雁聽聽怔怔的看著他，心裡的猜測得到印證，她露出一個慘然的笑來，“所以，南淮序，這個世界是你毀滅的嗎？”
南淮序灰色的眼睛仿若透過虛空，和雁聽聽對視著。
半晌，他木然的朝著雁聽聽走來，而後穿過她的身體，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雁聽聽回過神來，朝他追去，卻被禁錮在原地，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雁聽聽卻被困在虛空之中，眼睜睜的看著陳烜先後攻入了宣安基地和寧南基地，最後就是……錦陽基地。
她看著一個個朋友、家人接連死去，看著蔣心月和陳烜抹去了關於三大世家所有存在過的痕跡，再沒有能和他抗衡的人。
只是很快，喪屍像圍住三大基地一樣，死死的圍住了湘華基地。
陳烜嘗試著控制喪屍，卻發現喪屍已經不會再受他的控制。
就如同他之前利用喪屍的每一次一樣，喪屍也踏平了湘華基地，陳烜和蔣心月見無法挽回，背離基地，向外逃離，一道身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雁聽聽呆滯的目光轉了轉，她看著他過於蒼白的臉，聲音嘶啞，“南淮序？”
“南淮序？你沒死？不對，你已經死了！”陳烜看到他異於常人的臉，臉色變了白。
南淮序聲音僵直詭異，“你們……不死，我不會死……”
話音剛落，南淮序就把蔣心月丟在了喪屍群裡。
在喪屍即將咬到蔣心月的那一刻，天象鉅變，一張模糊的臉映在了半空中，南淮序冷哼一聲，在天道即將開口的時候，對兩人下手。
喪屍艱難的在天道的意識和南淮序的控制下僵直了許久。
一道無形的力量阻止著南淮序的動作。
南淮序不慌不忙的扯住了它，巨大的怨念侵蝕著它，天道驚恐的後退。
就在這一瞬間裡，陳烜和蔣心月被喪屍淹沒。
“南淮序，爾敢！”天道惱羞成怒的要救蔣心月和陳烜，南淮序在天道動作之前，將兩人化為了灰燼。
“你要毀了我們，那我就毀了你在意的東西。”南淮序毫不畏懼的看向虛空，“天道既然不公，那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大家一起去死好了。”
下一瞬，周圍的畫面開始崩塌。
雁聽聽站在南淮序面前，心裡悶的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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