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就算有時間,她也不打算多管閒事。
安寧衝著許晚棠安撫地笑了笑,“我是來給你們送辣椒醬的,我自己吃了小半瓶,也沒用吃過的勺子去挖,你們應該不會嫌棄。”
說完,把辣椒醬放在桌子上,安寧就轉身離開。
她本來還想找許晚棠說說話的,但是現在看起來還是先別打擾他們比較好。
等安寧的背影消失在過道口,許晚棠這才反應過來,她強忍著喉嚨的不適推開了秦航。
“你是安寧的...人,我們不可能的。”
拿過礦泉水喝了兩口,許晚棠的呼吸這才平緩下來,她人也冷靜了下來。
聽到這話,秦航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我跟安寧沒有任何關係,她從來都對我沒什麼興趣,而且我現在也不用聽她的了,所以我是自由的。”
這話是實話,不過許晚棠不想聽。
不知道客廳裡的兩個人進展怎麼樣了,安寧推開自己的房門還沒走進來,就看到一個身量很高的男人正站在她屋裡的窗前,背對著她。
看了男人一眼,知道對方是有事找自己,安寧關上了房門。
她其實還有點佩服柏清辭這個人的。
現在都已經末世了,別說活的體面,能活下來的都已經算是天選之子。
但是這個男人還是天天西裝革履的,也是挺有耐性。
“你今天怎麼會帶人去救我。”
就算柏清辭不來找安寧,安寧其實也想找個機會問問他這個問題。
安寧可不相信柏清辭是那種,會因為貓貓拍他兩下,就改變自己想法的人。
她今天在那家門口跟大發說的話,其實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了。
柏清辭心狠手辣的程度,比她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聽到安寧這麼問,柏清辭也不驚訝,他表情坦然。
“因為我需要你。”
這話要是從別的男人的嘴裡說出來,安寧還能當情話聽聽。
但從柏清辭嘴裡說出來,就好像一個威脅。
安寧挑挑眉,示意他繼續開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初你那麼大方地把空間讓給我,是因為你有更好的儲物空間,甚至那個空間裡還能自動填充貨物,我說的沒錯吧?”
柏清辭能猜出來這點,安寧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她最近在他們面前一點都不收斂,隨拿隨取的,也不擔心物資會用完,甚至還賣給別人。
這就已經很能說明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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