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有些扛不住她這樣的折磨，低嗚著道：“唔……陛下，我錯了。”
他只能藉著喘氣的片刻求饒，熱烈鼻息之間自己快要無法呼吸了。
現下又看不見外界任何，找不到一絲可以依靠的光亮，令人心緒不寧。
宋珩本能地在害怕，但她身上那股愈發清淡的冷香一直在撫慰著他。
他再想去扯下遮眼之物，卻被元儀單手反扣著兩隻手腕，壓在了頭頂上。
她另一隻手攔在他的後腰，滑過彎曲的線條，直往他萬分抗拒之地去。
“陛下，別、別在這種地方……”
宋珩唇上一片溼熱，只要說一句話，她便用力咬下他的下唇，疼得話語斷斷續續。
元儀刻意挑撥，攪得他滿臉發漲：“不在這種地方怎麼能叫做懲罰呢？”
她的手指打著旋，下面每一分動作都格外清晰地烙進腦海裡，牽扯全身的神經。
他感受到此間的刻意研磨，身體上的戰慄衝擊頭腦，帶著懼怕一遍遍洗過心腔。
“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是我不該瞞著陛下擅自入山，唔……”
元儀沒有就此停手，她指甲輕輕刮過的時候整個身體忍不住發抖。
“光是認錯沒用的，朝堂上下多少人向我認錯，最後還不是得接受刑罰。”
可是他這……不一樣，如潮水漫過身體帶來的愉悅衝擊著他的羞恥心，那種羞憤欲死的感覺令人開始細微痙攣。
宋珩又要忍不住哭出來了，逐漸泛起的淚霧將矇眼的布料慢慢洇溼。
他想要逃避但力氣都抵不過她半分，明明現在病著的人是她啊。
“陛下……您的戒指，”他想說：“戒指硌得好疼。”
元儀竟道：“特意為你帶的。”
也是，平日裡她只是拇指會帶玉戒，他剛才還疑惑她怎麼換了習慣。
宋珩含淚不止，浸溼的軟布貼在眼前難受極了，但黑暗中遍體染上的歡愉好像早已逼退恐懼，唇齒間的廝磨帶著熱浪翻湧。
即使看不見她，元儀的面容卻依舊印在腦海裡，她的話就落在臉側。
而身體滾燙中捂熱了一番冰涼，她且附耳道：“我好像暖和一些了，你覺得還該不該繼續罰？”
宋珩只是低頭瑟縮的動作，竟被她誤認作是點頭，他連連求饒道：“不，陛下……不是這樣的，回去，回去再……”
元儀逗著他慢慢抽回手，著意推了推指間的戒指，讓此物最後離開那裡。
“那說好的回去再做，這次且饒過你一回，記住沒有下回。”
宋珩察覺到扣在腕部的手逐漸鬆開，他著急扯下矇眼的腰帶，這下他的衣服也髒了，一邊忍著其間微痛，一邊還要去水邊搓乾淨下衣。
元儀從他手上拿過那角染汙的衣襬，想親手幫他在水裡洗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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