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雙膝癱軟,如爛泥般跪倒在地。鳳棲絕望地看向樹,被緊握著的雙拳狠狠地捶打著地面,她雙眼含淚地向蒼天祈禱。
“該死地金人,我塗山跟你勢不兩立。”
——
是星星點點的夜,漆黑的夜空裡,一輪清月高掛雲霄。
呼嘯的冷風拂過鳳棲的耳邊,只見倒下的樹化為一團焰火,在寒冷的黑暗裡燃燒,那炙熱的火光碟機散了周圍的寒冷。
半晌,長風拂起,捲起那滿地的灰燼,似翩翩起舞的枯葉蝶。
悽慘又壯烈。
漸漸地,灰燼化為金光一現的種子,落在靈力充沛的土壤,又重新抽出新芽,頑強生長。
鳳棲喜極而泣,成為這件壯景的唯一目擊者。
——
三月之後,金人再次路過塗山,卻見那株來自圈外的樹仍是傲然挺立,如一座山,屹立不倒。
樹輕輕地擺動著枝幹,簌簌而落的鮮花似在嘲笑金人的不自量力。
金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垂著眼簾,眼裡皆是不掩的憤怒,
半晌,金人漸漸地膨脹,形成了巨人的模樣。
金人雙手抱住樹身,用力一拔。
金人一躍而起,將拔起的老樹飛到千里之外。
黎明破曉,初陽升起地平線。
樹又像是生生不息的野草,又從那口大坑裡重新生長。
仿若那晚的事,從未發生過。
塗山依舊繁榮,依舊信仰它。
——
又過兩月,又是那個夜晚。金人又路過塗山,瞧見那棵繁榮昌盛的樹,於是,放了一把火,便將樹焚燒殆盡。
只不過,烈火焚燒之後,樹依舊強盛。
樹似乎有些累了,它不願與金人玩這些你死我活的遊戲。
樹在想,那金人來時,塗山之所以沒有防備。是因為它不會出聲,那麼它便創造可以代替它說話,與它的血脈連線的生靈。
於是,樹仿照空青與鳳棲的形態,創造了塗山的三隻折耳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