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遮擋，戚月從空間拿出早上帶的包子開啃。
等陳昊天回來，戚月正好吃完一個包子。
他看著座位上多出來的大包，抬手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大包，問陳舒曼，“舒曼同志，你沒事吧？”
陳舒曼搖搖頭，笑得溫柔，“沒事，多虧你們去得及時，我只是被迷暈了。”
他又指指戚月，“那她這是....”
“哦，”戚月一把掀開床單，開始胡說八道，“我演蘑菇呢，紅傘傘，白杆杆，吃了一起躺闆闆。”
陳昊天嘴角一抽，錯開視線。
又見陳舒曼旁邊的座位己經換成了個男同志，“陳同志，要不...咱倆換個位置？”
他真的不想挨著這神經病坐。
陳舒曼也不想挨著這個男同志，他總是有意無意地往裡擠。
這個提議簡首說到了她心坎裡，立馬點頭同意，“好，謝謝你。”
她心裡對陳昊天升起幾分好感。
很快，兩人換了座位。
戚月挨著香香軟軟的女主，笑得那叫一個甜。
但是在坐了一天一夜火車後，所有人都蔫巴了。
車廂裡又悶又熱，氣味雜亂。
戚月攤在椅子上，像根曬乾的蔫吧茄子，有氣無力的。
她己經一天沒吃東西了。
陳舒曼看得心疼，悄悄往她手裡塞了一顆圓球，“這是巧克力，你含在嘴裡，看能不能舒服點。”
戚月扁扁嘴，“謝謝，你真好。”
陳舒曼臉紅了一下，“哪有，你比我小，我照顧一下你是應該的。”
這段時間他們己經混熟。
都知道戚月才16歲，陳舒曼17，陳昊天18。
就戚月最小，她自然開始肩負起姐姐的責任。
戚月美滋滋剝開包裝紙把巧克力塞嘴裡。
對面的陳昊天看得心酸，陳舒曼對他怎麼就笑得沒這麼甜？
而且他每次看見戚月，就總覺得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要離他遠去。
很奇怪，透著一股莫名的心慌，讓他對戚月怎麼都喜歡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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