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滿臉地鐵老奶奶看手機的表情。
這個世界也顛了嗎？
她指指自己，“你是說，我們，洗男知青的衣服？他們是手瘸了，還是西肢不協調，腦袋裝的豆腐渣？”
“你怎麼說話呢？”
放衣服的蔣平還沒走，聽見這話忍不住開口，“我們男人哪會洗衣服？這不都是女人的活麼。”
“那也不能讓我們洗啊。”陳舒曼氣得眼眶發紅，“我們還沒嫁人呢。”
“嫁人不是早晚的事，就當提前熟悉熟悉唄。”那個男知青滿不在乎的表情，放下衣服就走了。
戚月握緊蠢蠢欲動的拳頭。
“那我們不跟你們一起吃。”
她才不給男人洗衣服，她自己的都不想洗。
陳舒曼也點頭，“對，我們自己單獨開伙。”
李梅點點頭，“那行，我先說清楚。廚房的柴火和水都是我們弄的，你們不能用，菜地的菜是我們種的，也沒你們的份，要用就拿錢買。”
李梅擦擦嘴，其實還有點不樂意。
因為新知青剛來的時候手裡有錢，怎麼也能弄點東西加餐。
他們也能跟著佔點便宜。
頓頓紅苕稀飯加鹹菜，吃得放屁臭死了。
戚月磨磨牙，“行，我們不用。”
這時，又一個男知青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摞碗，徑首放在裝衣服的木桶旁邊。
“洗乾淨點。”
戚月又震驚了。
她看著還在低頭慢吞吞喝稀飯的女知青，“他們連碗都讓你們洗？你們供祖宗呢？”
“沒關係的，就是乾點活。”女知青擦擦嘴，低著頭站起來拎著兩個木桶走了。
戚月和陳舒曼對視一眼。
果斷跟上。
兩人跟著她來到河邊，經過一番友好交流，終於問出了事情的緣由。
這女知青叫劉大妮，很樸實的名字。
家裡排行老大，底下一堆弟弟妹妹，畢業後沒工作，就只能來鄉下插隊。
至於李梅，她來得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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