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知青不能賠，那他倆總可以吧。”袁衛東覺得自己又行了，聲音都大了幾個度。
陳舒曼臉一冷，也撒丫子往屋裡竄，不一會兒拿著張溼漉漉的紙出來，學著戚月的樣子往大隊長胸口一拍。
“賠他們醫藥費之前，先把這個賠給我。”
袁衛東白了下臉。
該不會這也是個精神病吧？
賀建國和袁衛東兩人頭挨著頭，舉著手電筒看那張溼乎乎的紙。
“烈士..遺屬....”
賀建國和袁衛東張大嘴巴，緩緩扭頭對視。
冷汗刷一下就下來了。
看他倆這表情，李梅心裡咯噔了下，趕忙把頭湊過去看。
只一眼，臉上血色全消。
“你....”
賀建國一個大踏步跳開，和那倆人拉開距離，表示他們不是一夥的。
“陳知青…你是烈士遺屬？怎麼不早說呀。”
陳舒曼站在他們對面，笑得溫溫柔柔，“我沒想把這事宣揚出來，但這個東西李知青給我弄髒了，她得賠給我。”
“咕咚！”三人齊齊咽口唾沫。
這玩意兒....誰賠的起？
烈士遺屬證明和張獎狀一樣薄薄的，這會兒被打溼了，軟塌塌的攤在賀建國手裡。
可它本身蘊含的意義，就是十個李梅都背不起。
太沉重了。
這東西往軍區一遞，在場有一個算一個，全得玩完。
賀建國可不敢擔上欺負烈士遺屬的罪名。
這都不是記過的問題了，弄不好要挨槍子的。
他把手上的紙小心遞回去。
“陳知青，這事是他們不對，我讓他們賠償你們的損失。”
陳舒曼收回那張紙，淡淡道，“他們還得給我們道歉，給我爸爸道歉。”
賀建國嘴角一抽，可一想也合理，“可以，所有老知青再罰挑一個月大糞。李知青、袁知青給陳知青他們道歉。
並且賠償他們的損失，不然我就把這事上報到公社，給你們登記在檔案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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