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把書丟進空間，收起野豬和揹簍下山回家。
到家已經是中午。
距離下工還有半個小時，戚月淘米下鍋，把米飯燜上。
等陳舒曼他們回來，她又挎著籃子去找楊貴英換菜，這是昨天答應桂花嬸的。
村口第二家，很好找。
她到了之後，只看見一個嫂子揹著娃娃在門口晾衣服。
“嫂子，這是貴英嬸子家裡嗎？”
那人將戚月打量一番，露出笑意，“你是知青吧，我婆婆還沒回來，你找她做啥子？”
“我想換些菜。”
“這....”楊大嫂遲疑了下，看見婆婆回來，連忙道，“我婆婆回來了，你問她，我做不了主。”
戚月回頭，朝後面走過來的婦人擠出八顆牙齒微笑。
楊貴英被這笑容嚇了一跳：“哎呦我去！你做啥子？笑得像個莽子【傻子】。”
戚月：......她那明明是友好的笑容好不好？
“我找您換點菜。”
“那你...過來嘛。”
戚月對楊貴英不熟，但楊貴英對她熟啊，短短幾天，看了三場熱鬧，每一次她都在現場。
楊貴英深知這丫頭惹不得，更不知道她怎麼找到自己家，所以沒敢獅子大開口，就只要了三角錢，菜園子裡自己隨便摘。
二十分鐘後，戚月笑著走出楊貴英的自留地。
後者欲哭無淚，滿臉心痛。
前者揮著小手告別，“嬸子別送了，桂花嬸子說得沒錯，您真是個好人。”
楊?好人?貴英咬緊牙關。
“夏！桂！花！”
楊貴英蹭蹭蹭跑到地裡又摘了個嫩南瓜塞給戚月，“下次你去她家換！”
“好說好說。”
戚月拎著滿滿一籃子菜，手裡抱著個大南瓜回家了。
“舒曼姐！中午我想吃南瓜！”
“行，南瓜切絲炒行不？不過你下次記得叫我平頭姐。”
戚月：......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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