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救贖，真的是救贖嗎？而不是無奈之下的選擇？
戚月不敢苟同。
“舒曼姐，你剛才說你有未婚夫，是真的嗎？”
“嗯，真的，我之前沒好意思說。”
戚月撓撓頭，書裡好像沒提過這事啊。
算了，不想了。
她鬆開陳舒曼的手，“那我走了，你好好幹活，累了就歇歇，別拿自己身體開玩笑。”
“我知道了”，陳舒曼摸摸戚月的頭，“年紀不大，操的心挺多，你也忙自己的去，有事回去再說。”
戚月點點頭，跟著賀建國離開。
邊走，賀建國邊嘆氣，一副死了老孃的樣子。
戚月實在看不過去，“大隊長，你家祖墳被刨了嗎，唉聲嘆氣的。”
賀建國：......
“你少說兩句話，我能多活兩天。”
戚月微笑捏緊拳頭。
算了，人家說的是事實，事實也不行。
她揚起下巴，“我不跟是非不分，還被刨了祖墳的人說話。”
賀建國又氣了個倒仰。
這真是極品！
說話間，兩人到了牛棚。
賀建國指著圈裡那頭水牛說道：“就是它，平時不用牛的時候你就負責放它，牽到坡上餵飽就行。
要是遇到下雨天，你就扯幾個穀草給它吃。”
他又指了指不遠處山坡上的草垛。
“明白！”戚月把胸脯拍得邦邦響，“交給我，你就鬧心去吧。”
賀建國喉頭哽住，為了多活幾天，他選擇閉嘴轉身就走。
戚月把目光落在牛圈裡，那頭水牛正睜著黑黝黝的眼睛看過來。
大鼻孔下面的嘴緩慢咀嚼著，牛角彎成兩個半圓，全身都裹著一層厚厚的泥巴殼子，顏色跟水泥差不多。
一人一牛隔圈對望了足足一分鐘。
戚月率先動手，她在地上撿了一根稻草遞過去。，“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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