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電梯停在一樓。
門剛開啟，裡面的人就先看見了地上的血。
劉璟靠在工位邊，臉色白得像紙。兩名安保躺在不遠處，醫療人員正給他們止血。
大廳裡的人已經散到兩側。
虎杖守在傷員和普通職員之間，手裡還拿著剛用過的繃帶。
最先走出來的中年男人停了半秒。
他沒有看許言。
而是先看了一眼劉璟斷掉的手，又掃過兩名安保的傷口。
“先送醫院。”
他開口後，跟在後面的幾名管理人員立刻動了起來。
“普通職員撤到休息區，今晚的值班記錄全部保留，任何人不許刪。”
安排完，他才走出電梯。
男人四十多歲，襯衫扣得很整齊，胸前掛著常務副局長的工作牌。
顧文山。
他走到許言面前，語氣很穩。
“許術士，我是山城評級局常務副局長顧文山。”
“這裡出了點溝通問題，我代表局裡向你表示歉意。”
許言看了他一眼。
一上來先把事定成溝通問題。
很熟練。
劉璟拒絕接機，門崗拒絕錄入，安保直接動手。
到了顧文山嘴裡，成了誤會。
許言沒接這句話。
顧文山也不在意，繼續說：“傷者需要治療，現場也需要恢復秩序。你和虎杖術士先到會議室休息，把手機裡的任務資料交給我們核驗。後續行動暫緩，等內部調查結束再說。”
他說得客氣。
意思也很明白。
把手機交出去，把人帶進會議室，任務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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