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鈍擊。
結界形成的短棍砸在她肩上，肌肉瞬間發麻。
許言疼得臉都皺了。
她繼續嘗試。
還是失敗。
這次她學聰明了一點。
沒有把咒力全壓到傷處，而是試著讓咒力沿著疼痛往回走。
結果走到一半，咒力直接散了。
像讓一群只會往前衝計程車兵突然倒退列隊。
士兵不理解。
許言也不理解。
第三次，絹索用壓迫咒力擾亂她的呼吸節奏。
第四次，淺層傷口。
第五次，肌肉拉傷。
第六次，短暫咒力紊亂。
第七次，絹索讓結界刃在她手背上留下三道極淺的傷。
“不要急著在傷口附近堆砌咒力。”他說，“先分清傷口、血肉、咒力和疼痛分別在哪裡。”
許言低頭看了兩秒。
“都在我手上。”
“這就是你失敗的原因。”
很有道理。
也很傷人。
許言每次都能感覺到傷。
也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咒力流動。
可她始終沒法把那股東西像是負負得正一樣反過來。
她只能懟。
往傷口附近和疼的地方硬懟。
像看到房子漏水，就往上面摁一塊更大的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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