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燈掃過空地時，許言拎起裝著硬碟的證物袋，順手關上車門。
三輛車停在道路另一頭。車門接連開啟，顧家的人下來以後都沒敢靠近。
倉庫門口、車邊、路中央，到處都是屍體。先前押送虎杖的那些人，沒有一個還能站著。
顧鎮山最後下車。
老人穿著一身深色長衫，滿頭白髮。他掃過地上的人，又朝押送車裡看了一眼。虎杖還昏迷著，許言就站在車門旁邊。
“小姑娘，你可知道你幹了什麼？”
顧鎮山面色陰沉地說。
“把他和硬碟交給我。今晚的事，我可以就這麼算了。”
許言聽笑了。
她從腳邊撿起一部手機。通話還沒斷，螢幕上的備註只有兩個字。
老爺。
“你誰啊？”
顧鎮山一愣，似乎是沒想到許言連他都不認識。他縱橫山城多年，不說聲名遠揚，但在山城的術士圈子說一聲人盡皆知還是沒問題的。
作為山城的最強，自己還是頭一次遇見上來問自己姓名的人。
“呵呵，小姑娘不認識我無妨，總之，把那小子和硬碟留下，我可以不對你出手，你殺顧家的人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許言聽著他的話，嘴角上揚。
“我發現你這老王八說話可真是好笑，自己家死了那麼多人了還能忍，我要是你拼老命也得和對面爆了。”
“閉嘴，老家主豈是你這種小輩可以侮辱的。”
聽見許言出言不遜，顧鎮山邊上的一位中年人衝著許言吼道
但隨即許言就是一道斬擊將他攔腰斬斷。
“我這人有個習慣，就是很討厭說話被打斷。”
看著身邊人倒下，顧鎮山目眥欲裂。
這傢伙竟然敢當自己面殺人。
“狂妄自大的小輩！”
顧鎮山右手一沉。
越野車的車頂猛地凹了下去，玻璃跟著炸開。許言腳邊的水泥裂成數塊，沉重的力量罩住她，又朝車裡的虎杖蔓延。
許言抬起手指。
斬擊掠過車廂，固定座椅的金屬架齊齊斷開。她一腳踹中座椅底部，把虎杖連人帶椅送出車門。座椅擦過地面，停在路基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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