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可以燒，裡面關著的東西還在。看守人員都在等顧家的命令。
顧承嶽給三處看守發去同一條訊息。
【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開門。】
顧文山站在書房門口，看完同事發來的訊息，沒有說話。
顧承嶽還在等顧鎮山回來。
他不等了。
顧文山趁院裡調動人手，獨自去了內書房。牆後的保險櫃已經開啟，一本厚賬本被塞進旅行包，旁邊三張只寫編號的門卡也被他拿走。
兩名何家人被護衛從偏院押來。
這兩個人參與過天蛾人的培育，也整理過礦洞舊錶。他們知道兩次實驗之間的關係，更知道三個封鎖點的位置。
最後一名護衛抱來一隻長匣。
“從哪邊走？”
“後山。”顧文山說，“不開燈。”
“家主那邊要不要說一聲？”
顧文山看向正廳。
顧承嶽還在給顧鎮山打電話。
“他要等，就讓他等。”
幾個人從後門上車，沿著山後的窄路離開。顧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正門，沒人發現他們已經走了。
顧文山沒有帶顧家的其他人。
車裡留下的位置只夠放賬本、兩名何家人和長匣。至於顧承嶽能不能守住老宅，他根本不在乎。
只要這些東西還在自己手裡，他就有和評級局談條件的本錢。實在談不了，三個封鎖點也足夠把山城攪亂。
物流通道內，程啟明已經帶人找到虎杖。
醫療人員固定住他的後頸和左腿，確認沒有致命出血，才把人抬上車。
許言站在便利店旁，看著手機上的訊息。
【虎杖已上車，生命體徵穩定。硬碟已回收。】
人活著，東西也拿回來了。
剩下的就是顧家。
程啟明的電話很快打來。
“顧家老宅正在調人。支援還在路上，你最好先回來處理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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