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樓鄰居圍在走廊看。
有人羨慕也有人害怕。
“她真是一級？”
許言抱著裝電腦的箱子路過，聽見後停了一下。
“是。”
鄰居更安靜了。
搬家公司隊長壓低聲音：“許小姐，一級兩個字對普通人壓力很大，您不用解釋。”
“為什麼？”
搬家隊長愣了愣，但還是硬著頭皮回答道。
“大部分一級術士脾氣很差的，而且動手傷人也不會受什麼處罰。所以普通人對高階術士都是敬而遠之的，大人，我說這些你應該不會揍我吧。”
許言看了他一眼。
“你怕我？”
“怕。”隊長說得很坦然，“但是客戶等級越高，收費越高。”
“你倒是實誠。”
成年人的勇氣，有時不來自於自身，更多可能是來自房貸賬單。
舊出租屋東西不多。
幾箱衣服，一臺電腦，一堆二次元周邊，還有被她從黑市美容後一直沒捨得扔的舊男裝。搬家公司助手把舊男裝打包時看了她一眼，又很職業地移開視線。
許言把箱子封上。
那不是黑歷史。
只是上一個人生的遺產。
搬家車穿過商業區時，許言坐在副駕駛，看見一路廣告都和術式有關。
覺醒預測軟體。
啟式心理諮詢。
術士貸款。
甚至是高階術式者傷害豁免法律服務。
一塊大屏正在播放某位一級術士的採訪。主持人問他失手傷人的賠償問題，他回答得很官方：高階術式者承擔更大公共責任，也需要社會給予一定容錯。
彈幕一半崇拜，一半罵。
許言看了一會兒，關掉車窗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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