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是這裡？”
“確定。”
“你老師住得這麼低調？”
“他不太在意現代排面。”
這倒不像五條牢師的風格了，牢師絕對是不喜歡這種小巷子裡的。
她起身找外套。
“現在去？”
“現在。”林憂說，“他今晚有空。”
“你們特級約人都這麼突然？”
“你可以不來。”
許言停了一下。
不去當然可以。
然後繼續被禪宮本家盯著，靠一級術士的新證件假裝安全，等下一根手指自己送上門。
她沒有那麼天真。
“我來。”
她穿上外套，把一級證件和臨時備案終端塞進口袋，又看了一眼訓練室。
剛搬來的新家，連水都沒燒開。
許言關門下樓。
電梯下行時，她給沈問舟發了條備案訊息。
內容很簡單：林憂來電，去見她老師，地址已附。
沈問舟回得很快。
記得保持對特級的尊敬，有事終端聯絡。
許言看著螢幕，打字：包的。
夜路上，魔都的燈很亮。
她打車去老城區。車窗外，術式廣告一塊接一塊掠過，覺醒培訓、術士保險、特級紀錄片重播，全都在提醒她，這是一個把強者擺在明面上的世界。
可今晚要見的人，反而藏在舊街最深處。
車停在巷口。
林憂已經等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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