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術式、關係和命運痕跡，都在以現實方式重新存在。
只是他們不是單薄的代號。
他們有新的身份、新的經歷和新的選擇。
絹索看向許言。
“你聽見這個名字時，並不意外。”
許言心裡一緊。
她沒有接話。
絹索沒有追問，只是淡淡道：“你不必解釋。每個人都有不願交出的秘密。只要它不會妨礙契約，我沒有興趣強行翻看。”
林憂也開口。
“我帶你來，不是讓老師查你底細。你要繼續奪回咒力，就需要一個懂術式的人。”
絹索抬手，書桌旁的暗格開啟。
一個長形封盒被推到桌面中央。
封盒不大，上面有三層古代結界，外面還壓著現代評級局風格的隔離貼。兩套體系疊在一起，卻沒有互相沖突。
許言體內的咒力立刻動了。
這一次比看到第一指時更明顯。
封盒裡有東西在回應她。
絹索按住盒蓋。
“兩根外流咒指。”
許言體內那份剛穩定不久的咒力開始發熱。
是同源牽引。
許言眼神變了。
她不需要開啟看。
御廚子的斬紋已經在眼底浮起。
“這兩根哪來的？”
“早年截留。”絹索說，“禪宮家當年並沒有完全掌控外流路徑。有人想賣，有人想研究，也有人碰了以後被汙染。我取走了兩根。”
“禪宮家知道在你手裡嗎？”
“懷疑過，但沒有證據。而且知道了也什麼都幹不了，一群老掉牙的傢伙罷了。”
“現在給我，他們很快就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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