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的右眼死死盯著零的眼睛。
那一刻，零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彷彿被一隻巨手攥住。
“林家在京城收集人類生機，到底是為了什麼？”
零的身體劇烈顫抖。
他想閉嘴，但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無法抗拒。
“是……是‘降臨計劃’。”
零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外星文明需要大量的生命源質來修復傳送陣……”
“林家只是他們的代理人……”
林缺的視線變得冰冷。
“裁決所呢？”
“你們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零慘笑一聲。
“我們……我們只是在維持平衡。”
“只要他們不徹底毀掉這個世界，我們不會干預。”
林缺腳下猛地發力。
咔嚓。
零的肩胛骨徹底粉碎。
“維持平衡？”
“看著同胞被當成養料，這就是你們的平衡？”
林缺眼中殺機暴漲。
他最恨的，就是這種冠冕堂皇的走狗。
“主人，這種人殺了也是浪費。”
阿星走上前來。
“不如交給我，‘暗影’需要一些活口來打聽情報。”
林缺收回腳。
“弄殘，帶走。”
“別讓他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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