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我臉比兜乾淨！”
三虎子全身上下一兩銀子，還是死皮賴臉的從朱大嫂，手縫裡摳出來的。
怎能借給顧曲？
“唉...”
顧曲唉聲嘆氣，渾渾噩噩回了家，聞著飯菜香，頓時一激靈，道：“哪來的豬肉？哪來的糧食？”
“我借的！”
顧婆娘心裡涼哇哇的，丈夫這個樣子，肯定是輸光了家產。
以後的日子，真沒法過了！
“借的，跟誰借的？”
顧曲兩天兩夜，吃了幾口東西，輸光了才知道餓，坐下來大口吃飯。
“跟誰借的，不用你管，你輸光了家裡所有東西，房子，耕地，你都不放過，可以看出來，你心裡沒有我們娘仨！”
顧婆娘放下飯碗，嘆口氣，又道：“你我將近二十年的夫妻，應該白頭偕老，可惜你不拿自己當人，也不拿我們娘仨當人看，房子，耕地都輸了吧，我下午去找村長，寫了一份和離書，孩子歸我，財產全歸你！”
“你...你他媽的發什麼瘋，好好的日子不過要和離，有病吧！”
顧曲一下子慌了，強硬開口，想要靠以往的威嚴挽回家庭。
“家裡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跟你過還有盼頭？”
“你這次又欠了多少？”
“我跟你說，你欠下的債你還，你還有一點良心，就放過我們娘仨！”
顧嫂子抹著眼淚，下定決心離了。
“你....”
顧曲緩緩放下飯碗，道：“你要走我不攔著，但是兒女一人一個，我要兒女。”
“你放什麼屁我都知道，你吃幾粒米我心裡都有數！”
顧婆娘撂下飯碗，徹底寒了心，不離婚遲早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兒女得不到好的歸宿，早晚被這個男人害死。
“兒女我都有份，我想要誰，誰就的跟我。”
顧曲一拍桌子怒道，房子耕地輸了，還欠了六十兩，這條命賠進去都不夠。
“兒女都大了，讓他們選！”
“我不同意，我要女兒！”
“把女兒賣了，給你填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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