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藍軍打進來了!”她啞著嗓音猛的一吼,瞬間營地亂跑起來。
指揮帳裡,參謀們一聽動靜,二話不說朝範國政撲去,疊羅漢似的把他壓在最底下。
“碰——”範國政悶哼一聲,腦門結結實實磕在桌角上。
等外頭稍微消停,眾人七手八腳爬起來,這才發現團長額頭上開了道口子,血正往下淌。
“團長,您頭……”
“沒事!”範國政一抹額頭:“外頭怎麼回事?”
立刻有哨兵跑來報告:“報告,藍,藍軍潛入,放了臭蛋,還……還把炊事班端了!”
“人呢?抓到了嗎?”
“報告……沒抓到……”
“廢物!”範國政氣的一拍桌子:“把黨建國叫來!”
黨建國匆匆趕來,一股異味也隨之飄進了帳篷裡。
“嘔——什麼味啊!”幾個參謀忍不住乾嘔起來了。
黨建國臉色鐵青道:“報告團長,是藍軍用了臭蛋,還綁在軍犬身上,炊事班被端了。”
說到這,黨建國有些氣得咬牙切齒,被端了還不算,還被敵方嘲諷一番,那大字赤裸裸的就掛在炊事班和彈藥庫大門口。
“藍軍呢?”
“……沒抓到,”黨建國難得低下頭,又趕緊補了一句:“團長,這裡不安全了,建議立刻轉移。”
“是啊,團長,這也不能待了,這是毒氣攻擊呀,”一名參謀忍不住說道。
範國政也知道身邊的人說的對,此刻的情況,最好的方法就是轉移陣地
“團長,而且您的傷得處理一下,”黨建國見他們團長額頭上還流著血,忍不住提醒,並示意一旁的哨兵。
那哨兵立刻跑出去準備叫軍醫。
剛好鄭好提著個醫藥箱往這邊過,那名哨兵立刻喊道:“哎,衛生員過來!”
鄭好一聽,暗中一喜,立刻就跟著他進了營帳。
果不其然,她一抬眼就看到了黨建國,瞬間低下眼去,但轉念一想,自己臉上塗了迷彩,他估摸著認不出,只要把聲音變一變就好。
“團長,您坐,我給您上藥,”鄭好夾著聲音嬌滴滴地說著。
這聲音倒引得黨建國多看了她一眼。
鄭好察覺到黨建國看她,絲毫沒有害怕心虛,繼續手法嫻熟地給範國政上藥,纏起紗布,隨後就拎著藥箱站在了一旁。
黨建國繼續說道:“團長,我們先轉移陣地,這邊已經有兩處被滲透了,現在還沒找到人,安全起見,您得先走。”
“唉,行,走,”範國政氣得一捶桌子,咬咬牙同意了黨建國的提議,身邊的參謀立刻開始收拾東西。
”!援增兵派求請方前,長團,告報“:道說匆匆急又謀參名一有,劃計步一下置佈要剛政國範,擱耽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