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鄭好一聽,眉心一跳,趕緊朝林紅旗面前跑去。
林紅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句話也沒說,叫上兩名戰士,開車帶著她,往離團營地不遠處的訓練場駛去。
“大隊長,隊長,怎麼了,你說句話呀,隊長,你別不說話啊,你不說話我心裡瘮得慌,”鄭好估摸著肯定跟她有關,她細想一下,自己最近真沒犯事呀,但林紅旗這不說話的樣子,讓她心裡有點沒底。
直到到了目的地的時候,她才看見團長也在,正對著面前的幾個兵在那破口大罵,一旁三營的營長跟個孫子似的杵旁邊。
“他孃的#%#%,你們怎麼不上天啊#%#%”
媽呀,鄭好表示她當兵這麼多年,還真沒見過馮保國對誰這麼罵過呢。
“報告!”林紅旗跑到馮保國面前喊了一聲。
馮保國看他來了,卻瞪了一眼鄭好,說道:“你們怎麼現在才來,怎麼不等給這幾個傢伙收屍再來呢?”
這話說得有些嚴重了,鄭好便問道:“團長,到底怎麼了?”
“怎麼了?這幾個王八犢子!你們說怎麼了,”馮保國聽了,又是踢了面前一人一腳。
但那幾人好像沒反應似的,就呆呆地看著他們。
鄭好注意到了,連忙說:“團長,別罵了,別罵了,他們怎麼好像沒反應?”
身旁的軍醫及時說了一句:“哦,沒事,就是被震得有些暫時性失聰了,團長罵他們也聽不到,過幾天就能恢覆。”
馮保國聽到這話,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氣得又瞪了那幾人一眼。
鄭好這才知道,今天一個連練習爆破,爆破完了之後留下收拾場地。
但甄聰明跟王定貴好奇湊熱鬧,也跟著一塊幹,不知是哪個大聰明突發奇想,想著試一試幾個雷管綁一塊,炸藥加點量,威力怎麼樣。
這一下威力確實強,直接把團部一大半的玻璃都給震碎了,他們還以為敵襲,飛機投炮彈呢,一查才知道是這幾個貨搞的事情,幸虧人沒炸死。
但此刻幾個人都暫時成了聾子,罵也不知道他們說的什麼,跟他們罵,那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馮保國罵了一通之後,這才轉向鄭好他們,對著林紅旗又是一頓訓。
鄭好在一旁聽著,一開始表情從緊張,到後面迷茫,到最後鬆散了,
直到,
“鄭好!”馮保國一聲暴喝,直接把矛頭對準了她。
鄭好一個激靈,意識瞬間回神,立刻挺直了腰板:“到!”
“到,到個屁!”馮保國氣的手指止不住的抖:“看看你帶的兵,你平時教他們什麼了,啊,教他們怎麼用雷管給自己提前辦喪事是不是?”
鄭好張了張嘴,還沒想好怎麼辯解,馮保國又罵道:“你的兵,跑到三營的爆破場去幫忙,幫倒忙吧!人家收拾場地是清點,排查!你家聰明兵是去搞創新,搞研發的,威力疊加研究的挺好啊,這是來錯地方了啊,挺能耐啊!”
“正因為你們這幾個“大聰明”,咱團一半的玻璃碎了,他們幾個“大聰明”要是擱這被炸飛了,老子也得跟你們回家餵豬去!”這話罵得確實也是實話,但鄭好也沒想到這群“大聰明”會來這麼一齣啊。
正罵著,有通訊員連忙跑來:“報告團長,師部電話!”
馮保國聽到這,頓時也不罵了,心知肚明師部來電話幹嘛,只好又朝那幾個“大聰明”一人賞了一腳,這才轉身匆匆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