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告訴你們,”巖罕聽到他們的話,立刻傲嬌地轉向一旁,表示不搭理他們。
有知情的人聽到這話便笑了兩聲。
也有人好奇地看著他的褲子說道:“你褲子怎麼爛成這樣子了?”
聽到這,巖罕便氣鼓鼓地,把那女人撕他褲子的事情說了出來,但是絲毫沒有透露自己還哭了一場的事。
當鄭好那邊,沈鶴歸也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看著杜耀祖打趣道:“耀祖,看來有人比起你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呀。”
這話一說,周圍人都笑了,都是當初一批的人,自然也知道杜耀祖當初的外號,“哭包”。
“哎呀,這都多久的事了,還拿來說,我現在哪有那樣啊,”杜耀祖被他們笑的臉一紅。
第二天他們此次的任務到了,一輛特殊的火車要路過這裡,迅速清理出人群來,保證這輛火車安全透過。
接到任務通知之後,火車站配合著他們開始清理疏散人群,一時間火車站裡頭走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他們在這。
當悶罐車從他們面前駛過的時候,梁國棟帶頭敬禮,所有人迅速敬禮,目送著這輛火車,火車則回以鳴笛,回應他們。
再回到島上的時候,鄭好發現羅波他們居然還沒回來,但也沒有好奇去打聽他們的任務。
每個人接受的任務不同,大家沒必要相互去探聽,特別是有些任務是不能說的。
沒任務就開始清閒起來了,徐聞見他們清閒下來,之前想著的事情又浮上心頭。
他跟馮保國說了一聲,馮保國也覺得這是個事,畢竟保家衛國是要的,但是個人情感問題也得解決,特別是這些好苗子,得把後院安頓好來,他們才好在前頭保家衛國。
馮保國說幹就幹,開始跟市裡面的單位取得聯絡,準備來一場聯誼活動。
沈鶴歸聽到這訊息的時候,他正給鄭好做乾花呢。
新來的女軍醫梁欣在醫務室窗臺擺了一束乾花,鄭好前幾天去拿藥時隨口誇了句好看。
沈鶴歸就默默記下了,特意打聽了做法,這會兒正專心擺弄著,高志遠湊過來一說,他手裡動作停了。
“你真聽清楚了?”
“千真萬確!政委親口和團長商量的話,沈哥,說句實在的,你真喜歡好姐,就趕緊把話說明白吧,我瞅著都著急,就憑好姐這人品模樣,萬一聯誼會上來個比你更合適的,你怎麼辦?”
“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是沒人比你更合適,還是好姐不可能瞧上別人,沈哥,話別說太滿,有時候太自信了,反倒容易誤事。”
沈鶴歸沒接話,把手裡的花枝往高志遠懷裡一塞,起身就往外走。
可剛跨出門檻,腳步又頓住了,找鄭好,然後呢?該說什麼?
他站在那,半晌沒動,最後轉過頭,目光落回高志遠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