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看一看未來對手的情況。”
“一,二……好傢伙,我們之前出任務碰到的教官都在呀,”高志遠一聽也拿起望遠鏡看了。
沈鶴歸一邊看一邊還拿了個筆跟紙記了起來,寫上人名以及擅長的事情,這就是合作過的好處,都知道對方的底。
“嗯?”雷爻一齣帳篷,就感覺不對勁,周圍有人在看他,雖然說周圍都是人來人往的戰士,但是那種窺視感,以他多年狙擊的經驗來說,絕對是有人在盯著他,瞬間往可疑埋伏處看了看。
“快走,撤,有人發現了,”沈鶴歸見雷爻開始疑惑地左看右看,便知道他估計察覺了,連忙一拉高志遠往下一埋,一溜煙地滑下去。
他倆剛滑走,雷爻就拍了拍身邊的高啟說道:“高啟,叫兩個人去那個高地看看”說著便指了指之前沈鶴歸他們兩個趴著的位置。
高啟也沒問,便直接應答:“是!”
叫了兩個人過去,不一會,那倆人跑回來報告:“報告,發現滑痕與腳印,似乎之前有人在那埋伏過。”
“大隊長,要不要追?”高啟聽他彙報,看向雷爻。
“不必了,估摸著是哪來的小耗子,好奇罷了。”
“呼呼……”倆耗子一邊跑一邊往後看,見沒人追過來,這才放慢腳步,溜回自家營地去。
“怎麼了,你倆,被狗攆了,”鄭好瞧見這兩人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來,給你,”沈鶴歸遞過一樣東西交給鄭好。
“什麼東西啊?”鄭好接過一看:“嘿喲,你倆去刺探敵情了呀!”
“別說這麼難聽,什麼叫刺探敵情,我倆這叫做未雨綢繆,”高志遠扯了扯領口,解開兩個釦子,散散熱氣,大熱天的這麼一跑,渾身是汗。
下午,所有比賽人員都已到齊,休整一天後,第二天比賽正式開始,先是老生常談的賽前講話,幾種顏色各異,款式略有差異的軍服,整齊地站在各自方陣當中,看著挺像模像樣的。
鄭好左瞧瞧,右瞧瞧,隨後說道:“我覺得還是我們的軍服最好看。”
“我倒覺得他們陸軍的更精神,你看我們的褲子,兩大口袋,鼓鼓囊囊的,”胡讓明聽到鄭好的話,便拉了拉自己的褲腿。
隨著開幕儀式結束,所有隊伍迅速散開,按照抽籤順序開始比賽。
今天還沒輪到鄭好他們上場,所以他們便去看樂子,湊熱鬧。
率先跑到射擊比賽那邊,此次比賽增加了難度,選用的是單人單手150米射擊,子彈只有40發。
上一個結束的是來自陸軍的一名戰士,40發子彈,發發命中目標,而且槍槍命中靶心,好傢伙,這一下子,周圍瞬間響起了一片掌聲。
看完這個,他們悠悠地去看別的,一番看下來,鄭好不禁咋舌道:“還真是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呀。”
“來這比賽的,都是全軍選出來的尖子啊,”王革命自認為自己射擊也不錯,但是看著他們的射擊,覺得自己還有的練,大家追的太緊了,稍有不慎便會落下。
看完了射擊場的“神仙打架”,鄭好他們又溜達到了格鬥對抗的場地。
這裡是真刀真槍的肉搏,規則是點到為止,但拳腳無眼,這場比賽就連護具都沒帶,那是真打啊。
“快看,是孫大雷!”胡讓明指著其中一個擂臺。
臺上,海軍偵察連人高馬大的孫大雷,正和陸軍一個同樣壯碩的戰士扭抱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