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找到高啟說道:“知道你們往年一直是第一,這猛地輸了心裡不好受,但不好受也不能這麼幹啊。”
“你說說,大夏天的往茅坑裡蹲這麼長時間,待那麼久,那容易中暑的,就算不中暑,燻這麼久,人也會中毒的。”
“什麼?”高啟有些納悶,這人在說什麼?
那人見高啟似乎真不知道的模樣,便說道:“你們隊的人,我聽我們連的戰士說,那幾個人大夏天蹲茅坑裡頭不動了,該不會出什麼事吧,你要不回去看一看?”
高啟一聽,連忙回到團部,詢問他們怎麼回事。
當聽到李皖把事情經過一說,高啟這下終於忍不住了,拿起一個樹枝追著李皖就抽:“虧你他媽當兵當那麼久了,真話假話,騙你的,你聽不出來嗎!”
“現在好了,你真他媽全軍出名了,都說你們輸了比賽,神經不正常了,大夏天的跑去蹲茅坑,你是嫌我們出名出的還不夠嗎?”
“隊長,大隊長,我不知道呀,那孫子騙我,那孫子騙我,”李皖被抽得嗷嗷叫,那跑得叫一個快呀。
剛好鄭好等人站在一個小山坡上,遠遠地就看見李皖被高啟抽得嗷嗷叫。
高志遠忍不住說道:“不是,這人什麼時候這麼單純了,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呀?”
鄭好聽出李皖是真的按照沈鶴歸的方法去做了,不由得動起了歪腦筋:“單純好呀,單純好忽悠呀。”
對於鄭好來說,李皖不是她的首選目標,首選目標是譚木,那傢伙把沈鶴歸一張俊臉揍得都不好看了。
突然間,鄭好感覺到一股視線盯著她,其實不止鄭好,沈鶴歸他們也察覺到了。
站在小山坡上的眾人齊齊猛地回頭,朝視線傳來處望去。
只見一支隊伍扛著槍從他們山坡下走過,一個個臉上都塗著迷彩,看不清樣貌。
為首的男人眼神如狼一般掃過他們,被他看過的眾人都渾身肌肉緊繃起來,這人不簡單。
“這人我們得罪過嗎?”這是鄭好的疑問。
“這是雪狼特種大隊,他們比賽結束了,”杜耀祖從身後冒出來一句話。
聽到這話,眾人眼神唰地盯向前方的那個男人。
“吧嗒,”為首的黨建國察覺到了視線,停下腳步,看向站在山坡上的那一小支隊伍。
他們剛剛完成了比賽,但從裁判員口裡得知,有一支隊伍比他們完成得更好,更早。
而那支隊伍就是他們即將演習的藍方,剛剛路過這裡的時候,他只是瞄了一眼站在上方的人,並沒有認出是誰來。
他那一個視線掃過,是戰後下意識的警戒,他看誰都是這樣的。
但是當對方看過來的眼神當中,明顯有一股濃烈的戰意感,結合為首的那名女同志,他瞬間猜到了這支隊伍是誰。
雙方一上一下,對視著,鄭好見對方眼神看過來,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怎麼著,想比誰眼睛大是吧?
突然間,鄭好彎腰撿起一個石頭,猛地“咻”一聲,朝為首的黨建國射去。
黨建國見石頭射過來,不偏不倚,也不躲,就站在那。
鄭好可不認為他是嚇懵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覺得自己不會射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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