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梁國棟轉頭:“你只能再試一會兒,記住,這不是命令,是嘗試,有任何不對,以保全自身為第一,立刻撤退,明白嗎?”
“明白。”
沒有了爭論,所有人各就各位,鄭好再次迎著洶湧的水壓,向堵塞最嚴重的區域走去。
她拿起油鋸,瞄準幾根縱橫交錯,死死卡住洩流通道的樹枝,開始切割,巨大的水流衝擊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繩子給你,我也下去,”梁國棟見狀,迅速將安全繩系在自己腰間,抓起另一臺油鋸,對上面的人喊了聲“拉穩!”,也順著繩索滑了下去。
“營長!”上面的人驚呼一聲,有人也想跟著下。
“我們倆夠了,下面空間小,人多了反而危險,你們在上面接應!”梁國棟頭也不回地喊道。
在齊胸深的激流中,兩人背靠著背,互為支點,扛著巨大的水壓和水流衝擊,操作著油鋸。
他們沒有試圖蠻力拉拽,而是策略性地將盤根錯節的枝幹鋸斷,分成較短的段落,這樣,待會統一拉拽時,阻力會小很多,也更容易被水流沖走。
忙活了一陣,感覺主要的結構已被切斷,鄭好將油鋸遞給上面拉上去,然後對梁國棟說道:“營長,你先上去,我來組織拉繩。”
“不,我跟你一起,我們在兩邊,這樣更保險。”
“也行。”
他們將幾根主繩牢牢系在,已被鋸斷的巨型枝幹關鍵節點上,另一端交給下方嚴陣以待的戰士們。
“所有人,聽我口令!”梁國棟深吸一口氣,用盡力氣吼道:“一,二,三,拉!”
“嘿……呀!”下方和水中的人同時發力。
“嘩啦……砰!砰!砰!”
一連串沈悶的斷裂和撞擊聲響起,那些被鋸斷的龐然大物,在繩索的牽引和積壓水流的共同作用下,終於徹底鬆脫了。
順著猛然增大的水流,被衝出了洩洪通道,
堵塞在主要洩洪口前的障礙物,被徹底清開了!
下方所有參與拉拽的人,看著露出來的主道口,臉上都情不自禁地露出一抹喜色。
然而,所有人都低估了閘門後方堆積的壓力,露出沒多久,鄭好跟梁國棟還沒來得及撤離。
“轟……砰”一聲。
那個閘門就被裡面巨大的水壓瞬間衝破,渾濁的水體裡夾雜著淤泥跟巨大的圓木,在極高壓強的推動下,跟炮彈似的,猛地噴射出來!
“小心——!!!”
岸邊有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
那股裹挾著巨木的“水炮”正對著他們噴來,梁國棟頓時瞳孔一縮,一把將鄭好往側面推開,自己卻被那“水炮”整個擊飛。
“營長——!!!”
鄭好被推得一個趔趄,回頭瞬間,只見梁國棟的身影已被吞沒,她想也沒想,猛的撲過去,死死抓住了梁國棟的一隻手。
。裂崩間瞬繩麻的著繫間腰們他,上人兩在撞狠狠力擊衝的大巨,時同乎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