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聞和馮保國見他們真不計較,便也鬆了口氣:“來來來,大家認識一下,咱們天南地北難得聚一場,也算交個朋友!”
四人正說著話,阮家善喝著酒往舞池一瞥,忽然“咦”了一聲:“喲,看來這倆人也是不打不相識啊?”
“誰?”幾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就見鄭好正拉著黨建國在底下跳舞呢。
徐聞和馮保國對視一眼,什麼情況?鄭好這丫頭居然會主動請人跳舞?
徐聞心裡頓時警鈴大作,拽了拽馮保國,兩人交換了個眼神,立刻對範國政說道:“範團長,我們再去見見別的老朋友,你們隨意啊!”
“行行行,你們忙!”
兩人轉身離開時,還聽見阮家善對範國政笑著說道:“看來這兩人真是棋逢對手啊!都正當年紀,又都是人才……有沒有可能……”
後面的話沒說完,但範國政聽懂了,看著舞池裡那倆“跳得正歡”的人,笑了笑:“難說,不過也好,認識一下,多個朋友嘛。”
徐聞拽著馮保國越走越快,心裡唸叨,趕緊溜,果不其然,他們剛走沒幾步,就看見了一幕,讓他們差點也笑出聲的場景。
舞池裡,黨建國又是一巴掌,這回是他想整鄭好,但是鄭好一躲,他的手狠狠拍在了一名陸軍同志的某條腿上。
“嗯!”那位陸軍同志悶哼一聲,臉色頓時青白交加,尤其還是在女伴面前。
“同志,實在對不住!”黨建國這回是真受不了了,一把甩開鄭好,上前扶住那位同志,焦急的問道:“同志,你沒事吧?”
“沒……沒事,”那位陸軍同志咬著牙,有苦說不出,這場合,這情況,能說有事嗎?
他只好對女伴尷尬地笑了笑:“我……我下去坐會兒,”說完便腳步彆扭地挪出了舞池。
鄭好見他走遠,轉向臉色鐵青的黨建國,嘆了口氣:“黨同志,你說說,你力氣怎麼這麼大?都把人拍傷了……唉,看來你跳舞是真不行。”
“算了,我還是不跟你跳了,免得又誤傷別人。”
說完不等他反應,轉身就溜,留下黨建國一個人站在原地,接受四面八方投來的覆雜目光,剛才那幾下“失誤”,大家可都看在眼裡了。
“嘿,你們那邊怎麼樣了?”鄭好找到沈鶴歸和高志遠,順手搶過沈鶴歸喝著的果汁,咕咚喝了一大口:“渴死我了,裡頭人又多又熱!”
沈鶴歸剛想說話,但看鄭好搶了他喝過的果汁,自個喝完,臉立刻紅了一下,只是藏在傷下看不出來。
“嘿嘿,我們嘛……”高志遠當做沒看見,咧嘴一笑,朝角落努努嘴:“喏,你看那邊。”
鄭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兩名陸軍同志正一瘸一拐地往角落裡挪。
“你倆打人了?”
“怎麼可能!”沈鶴歸平覆了一下心情:“我們只是進行了友好的舞會交流。”
鄭好衝他挑了挑眉:“你這是對人使了降龍十八腳吧?看把人踩得,真殘暴。”
“殘暴”沈鶴歸嚼著這兩個字,那雙桃花眼彎了彎,對她揚起一抹笑:“這叫婦唱夫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