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嗎?”蔣文清笑著反問。
“確定!我確定就是個好字!”
“好,新郎官,算你過!”蔣文清笑著退開。
“走走走,進進進!”見蔣文清讓開了,大夥兒連忙擁著杜耀祖往前走去。
門被從裡面開啟,溫巧翠就這麼俏生生地坐在床上,身上穿著大紅套裙,頭上側戴著用假花和珠鏈編成的頭飾,正是如今新娘子們流行的樣式。
杜耀祖看見屬於自己的新娘,一下子有些呆住了。
“上啊耀祖!還不快抱著你媳婦出去?楞什麼呀?再晚了,等溫爺爺反悔了,你媳婦可就沒了!”沈鶴歸推了推他,讓他上前。
杜耀祖這才傻笑著,把手裡的捧花往溫巧翠面前一遞:“巧翠,我來娶你了。”
溫巧翠紅著臉接過捧花,剛要說什麼,旁邊就有人攔道:“唉,不行啊新郎官,紅包還沒給呢!你這進來了就要把人接走,我們這些孃家人多少得要個紅包呀!”
“有有有,有,來,各位姐姐,嬸,紅包,紅包!”高志遠和沈鶴歸當仁不讓,從兜裡掏出紅包往她們手裡塞。
趁著這空檔,杜耀祖直接一個彎腰,抱起溫巧翠就往外跑。
車已經在外面停好了,兩人上了車,有人便點燃了鞭炮,在劈里啪啦的鞭炮聲中,車隊一路駛向早已訂好的酒店。
酒店裡,兩家長輩已經坐定,林紅旗過來為杜耀祖主持婚禮,待到吉時,林紅旗上前致賀詞。
高志遠在一旁忙著幫他們拍照,沈鶴歸悄悄往鄭好手裡塞了一顆大白兔奶糖,鄭好回頭看了他一眼,剝開糖紙丟進嘴裡。
嗯,真甜。
這幫人說要“損”也是真損,到了晚上鬧洞房的時候,各種花樣齊出。
“哎呀,來來來,喜包在這,在這,”鄭好拿了根紅繩拴住一個喜包,用魚竿吊在中間:“新郎新娘站兩邊啊,一起咬喜包!”
“對對對,就是就是!來來來,咬喜包!”高志遠看熱鬧不嫌事大,也在旁邊起鬨。
倒是沈鶴歸拉了拉鄭好,示意她收斂點。
“幹嘛呢?”鄭好見沈鶴歸拉他,不明所以地回頭。
沈鶴歸輕咳一聲,壓低聲音道:“咳……鄭好,我倆也快了呢,收斂點收斂點,等我們倆結完婚,再來給他們出主意。”
鄭好聽到這話,白了他一眼:“怕啥?諒他們也不敢整我們,要知道高志遠可是還想娶我妹呢!至於王革命跟胡讓明,他倆沒那個膽!”
“快快快,來來來,啃喜包,啃喜包!”說完,她便又轉回頭接著鬧洞房。
兩對新人在大家的起鬨下,紅著臉慢慢靠近去咬那個喜包,就在他們要咬到的時候。
“哎喲!”鄭好猛地一拎魚竿,把喜包提走了。
“哎呀!”溫巧翠一個沒站穩,直接撲到了杜耀祖懷裡,紅唇擦著他的臉頰而過。
“哎喲!耀祖,香不香啊?媳婦親的香不香啊?”有人立刻起鬨道。
杜耀祖的臉,“蹭”的一下全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