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巖罕接過錢,叫了幾個同年的兄弟,和武警那邊的幾個人一塊兒去了。
他們習慣性地先去國營飯店,發現那裡的包子數量不夠,便分成兩撥,一撥人去小店裡買。
沈鶴歸則繼續聯絡這邊的負責人,看能不能聯絡得上。
要是聯絡不上,今晚他們就得找個地方過夜,幸好他們一般外出都會帶上自己的行李,不然就這場面,現找招待所都可能住不下。
等好不容易清通道路,開著車趕來接人的李和才他們,到了火車站,望著空蕩蕩的站臺,頓時暗叫不好,人呢?不會還沒到吧?
連忙去問火車站的工作人員,對方說這趟火車早就到了,人都走光了,李和才心裡一緊,那幫人去哪了?
火車站工作人員見他們身穿軍裝,想到之前公安打過招呼,便說道:“你們是在找一支隊伍是吧?他們還帶了不少狗。”
“唉,對對對!同志,就是這支隊伍,你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嗎?”
“哦,他們在火車站倉庫那邊,因為他們人又多,行李也多,還帶著狗,在人來人往的地方容易引起恐慌,公安就把他們安排到那兒去了。”
“你順著這條線往直角左拐,看到那個寫著倉庫兩個字的就是了。”
“哦,好的好的,謝謝同志!謝謝同志!”李和才一聽,連忙招呼人往那邊跑去。
鄭好他們正吃著巖罕買回來的包子,等著雨停。
望著連綿不絕的雨,鄭好感覺身上都有些溼漉漉的,忍不住說道:“我喜歡下雨,但我喜歡下雨的時候啥也不幹,就在家裡躺著,最好窩在床上看雨。”
“我不喜歡外出工作的時候下雨,身上到處溼漉漉的,真討厭。”
“我也是,而且看這潮溼度,我怕不久我們身上容易捂出溼疹了,”沈鶴歸探手接了點屋簷下的雨水,跟著說道。
說話間,鄭好突然聽見外面有幾道腳步聲朝這邊跑來。
那步伐整齊一致,瞬間判斷出來人應該是部隊的,便站起身說道:“接我們的人來了。”
聽到這話,大夥齊齊朝門口看去,果不其然,沒過兩分鐘,就有三人朝這兒跑來。
見到他們一群人在啃饅頭,李和才的心這才放下來,連忙跑過來喊道:“誰是鄭中隊?”
“我是鄭好,”鄭好把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裡,站起身。
李和才立馬敬禮:“抱歉鄭中隊,我們的車在來的路上遭遇了山體滑坡,一下被堵在那兒了,好不容易清通道路,這才趕過來。”
鄭好一聽便問:“人沒事吧?”
“沒事!那滑坡得早,沒砸著我們。”
“那就行,那現在……是跟著你走嗎?”
“嗯,走吧,車已經在外面停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