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耀祖紅著眼眶說道:“是,是……好姐,好姐……好姐沒了,好姐犧牲了。”
“什麼?”
“嗡——!!!”
尋春花只感覺腦子一陣發麻,立刻眼前一黑,整個人一軟就向地上跌去。
“娘!娘!”鄭舒驚慌地叫了起來。
屋裡的孩子被這聲音驚動,立刻哇哇大哭起來。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尋春花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屋裡,隨後看向一旁的鄭舒說道:“小舒……我做夢了,夢到有人來說你妹沒了,阿好沒了。”
鄭舒紅著眼眶,不停地顫抖著說道:“娘……不是做夢,是……是他們來報信了,阿好沒了。”
“沒了?說是……說是在救災的時候,被水壩裡的水給衝到河裡頭去了。”
“當時水太快了,他們想要去救援沒有救到,後面搜尋了幾天都沒有搜到。”
“不可能的,我這閨女水性這麼好,怎麼可能會有事的?”
“從小到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妹整天往水裡鑽,怎麼可能因為一個救災把命搭上去的?”
“不可能的,肯定是騙我,肯定是騙我的!”
尋春花不敢置信,這個閨女水性有多好她是知道的,怎麼可能因為一個救災人就沒了?
“娘,是真的……部隊已經通知了,如果是正常情況阿好不會出事,但他說當時是水往外衝,直接有石頭跟木棍砸到他們身上,能活活把人砸昏過去。”
“這又是波濤洶湧的水,衝到海里,根本沒有生還的希望……”鄭舒說到這,整個人泣不成聲。
“那……那那豈不是就是沒找著,沒找著……沒找著,那就說明阿好沒事的,沒事的,走走走,再找找,再找找呀!”尋春花不敢置信她閨女沒了。
“阿嚏”
遠在某處醫院的鄭好打了個噴嚏。
她此刻正在一旁吃飯,給她送飯的是救他們村長的閨女。
“鄭同志,你怎麼了,是不是著涼了?”鍾燕燕見鄭好吃著飯突然打個噴嚏,有些緊張地詢問道。
“啊,沒事,對了,鍾同志,你明天不用給我送飯了,武裝部這邊給我們安排了,到時候在醫院裡頭吃就行了。”
鄭好不知道為什麼,她莫名覺得應該跟這個女同志保持點距離,雖然她還沒想起什麼,但是這個女同志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她此刻腦子還不是很清楚,但為了安全起見,她不準備跟武裝部以外的人多接觸。
“鍾同志,真是謝謝你,飯盒我等會洗乾淨給你,你拿回去吧。”
“啊,不用,我來,我來就行了,”鍾燕燕聽到鄭好的話,立刻婉拒道,剛想伸手去接,卻被鄭好躲過了。
鄭好快速吃完最後兩口,把飯盒洗乾淨遞給她,隨後就去照顧梁國棟了。
鍾燕燕看著進屋的背影,神色有些低落,但一轉身就看到她爹在門後,猛地嚇了一跳,下意識喊了句:“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