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玩意咱們這邊少,也能賣得上錢呀,對吧?我也是為了給咱們團部進行創收呀,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心裡有數,我後面會聯絡,”就算鄭好不說,徐聞也打算給雲省那邊寄一些東西過去,權當是賠禮。
馮保國盯著被留在這邊的雷霆,被它的造型醜得有些辣眼睛,但也忍不住嘟囔道:“這狗真有那麼厲害嗎?”
徐聞聽著他這話,瞥了他一眼:“你要好奇,要不帶回去試一試?”
“帶就帶,我還真不信這個邪呢,”馮保國聽到這話,當即叫人把雷霆牽著往他家去。
但一路上雷霆招搖過市的造型,引得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羅波見著雷霆一下都沒認出來,揪著旁邊的人問道:“那狗是誰家的狗啊?怎麼……怎麼被剃成這德性?”
聽到羅波的話,那小戰士回了一句:“報告羅中隊,那是雷霆。”
“什麼,雷霆?這狗怎麼成這樣子了?”羅波一聽也驚了。
“呃……這個嘛,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領回來的時候就成這德性了,”那小戰士聽到羅波的話,有些糾結地應了一句。
他也不好吱聲說是誰幹的,畢竟全團誰不知道,羅中隊跟鄭中隊兩人關係很容易掐起來。
馮保國他媳婦正在家裡做著飯呢,突然間見一個警衛員牽著一隻狗來她這,頓時有些疑惑。
但聽到來意之後,便點了點頭說道:“行,我知道了,那你就放這吧。”
“是,嫂子,”警衛員說著便把雷霆拴在了一旁。
高金鳳看著這造型奇異的狗,圍著轉了兩圈,忍不住笑說道:“這誰想的,把狗剃成這德行。”
沈鶴歸他們得知團長把雷霆牽家裡頭去後,忍不住說道:“團長是真不怕雷霆霍霍他呀。”
“膽真肥,怕什麼,再說了,這是在咱們團,雷霆再怎麼禍害也不怕,又不是去禍害別人家,”鄭好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
她是真好奇,雷霆要是在馮團長家會怎麼樣。
一連兩天,馮保國看著雷霆在他們家悠哉悠哉的,沒有出任何事情,覺得有些納悶:“不是說這狗挺能闖禍的嗎,怎麼在我家看著又挺好的呀?”
要是鄭好知道,準會說這狗會看人臉色。
不過馮保國還發現了雷霆有一個好處。就比如說現在他正在洗頭,這傢伙居然知道幫他咬著勺子,在旁邊給他倒水呢。
引得馮保國起了好奇的心,低著頭對著雷霆說道:“雷霆,倒水。”
雷霆聽到這話,立刻乖乖地去舀了一勺水,衝著馮保國頭上倒了下去。
“嗯,真聽話,乖狗,等會叫你嫂子給你弄塊肉吃啊,”馮保國心情頗好地洗著腦袋,哼著歌。
高金鳳正在廚房裡頭做飯呢,見他那樣便說道:“你就使喚它吧,小心它給你舀一勺開水去。”
“唉,你這話說的,這又沒開水,他去哪咬啊?”說到這,他背後一緊,立刻猛地一抬頭,對上雷霆那雙無辜的大眼睛。
鬆了口氣,還好還好,這一下提醒了他:“媳婦,你趕緊把熱水收進裡頭去,可別讓它給夠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