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先吃飯,吃完飯再去說。”
鄭好回到宿舍的時候,高志遠他們也回來了,但個個光著膀子坐在院子裡呲牙咧嘴的,身旁衛生員在跟他們身上清理口子。
“怎麼了?怎麼了?”
王革命聽到她問,一臉便秘的表情:沒事,就是我們追一夥偷渡的人,不小心被他們帶溝裡了,一下給摔了下去,下頭有些水蛭,這不給弄身上了,”他雖然說是這麼說,但明顯還是抖了抖,他不怕別的,但也受不了那麼多那玩意啊。
鄭好一聽,她雖然沒見那個場景,但一想,渾身的汗毛都豎起,連忙對衛生員說道:“多查查,多查查,還有沒有藥酒,沒有去找人要,這玩意可別進身體裡頭去了。”
“放心,沒事,鄭隊,已經檢查好了,現在就是晾晾,上個藥而已。”
“啊,對了,好姐,我聽他們說你們也逮到了一夥人?”
“嗯 ”鄭好便把經過說了一下。
高志遠不禁咋舌道:“這幫人真的是過於喪心病狂了,這麼明晃晃的,而且這邊真的是……”他話沒說完,但是意思大家都懂。
“哦,對了,阿好,田團長叫你去幹嘛呀?”沈鶴歸也拿著一把野果回來了,看到鄭好有些好奇。
“嗯,他就是好奇事情的經過,可能對我的力氣有點感興趣吧,他還託我給他幫個忙呢。”
“嗯?幫什麼忙?”
沈鶴歸問著把手裡的一把野果遞到鄭好手裡。
鄭好也沒多想,拿起就吃,“咦……”被酸得一個激靈,打了個抖,隨後回答:“哦,讓我幫他搶男人。”
“什麼?”這話一齣,幹活的,不幹活的都楞住了,連忙看向鄭好。
就連沈鶴歸都不淡定了:“搶男人?你搶什麼男人?”
“哦,不是,說錯嘴了,是幫他媳婦的妹妹搶男人,”鄭好也反應過來,連忙把整個事情大概說了出來。
聽到這,他們也稀奇了。
“這裡還能這樣的,那還真跟咱們不一樣啊。”
“對呀對呀,還能搶男人。”
“不過這事……是有這麼回事嗎?”沈鶴歸有些害怕鄭好被別人當槍使了,於是便把巖罕喊了出來。
“巖罕,我想問一下你,你們這有搶男人的習俗嗎?”
“搶男人?嗯?怎麼了?”巖罕摸了摸腦門,有些疑惑怎麼問他這個。
鄭好見狀,便把田團長跟她說的事講了一遍。
“哦,這個呀,有,有好幾種呢,比如說這要是雙方父母不同意,或者一方父母不同意,他們就會帶著兄弟姐妹去搶,這搶過來了,再讓父母雙方去商量,也算是先斬後奏吧。”
“那我說的這個有這種現象嗎?”
“有,這個是沒轍,父母愛孩子,但又不想自己難過,所以就想出了這麼個折中的法子,只要你把人搶了,那這事就能重新說,誰搶贏,誰上門,不過這家阿哥明顯是想上門的,不然他不會提出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