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東西又不是我給的,怎麼能說我欺負吶,”鄭好眨巴眨巴眼。
“所以你還不是吭你男人嘛,讓我去送,羅中隊肯定能想到的,結婚辦酒的時候你不是說了嘛,以前的事不計前嫌了。”
“現在那你這又去招惹人家?”
“我說的是以前的事不計前嫌,”鄭好理直氣壯道:“又沒說以後的事。”
“你呀你,強詞奪理,”沈鶴歸點了點她的額頭,拉著她往裡走:“行了,趕緊吃飯,等會兒羅中隊回來,還得防著人家過來罵街呢。”
“放心吧放心吧,羅波不敢的。”
“蘿蔔?”沈鶴歸也跟著唸了一句 。
“哎喲喂,羅波=蘿蔔!”鄭好念著這兩個字,又忍不住樂了。
當天晚上,羅波下班回來,一進門就看見自家兒子兩眼汪汪地盯著自己。
“你這是怎麼了?大男子漢哭哭唧唧的,”羅波皺了皺眉。
“你別招他了!”鍾義珍白了他一眼:“好不容易哄好,你一說話他又得哭。”
“哎喲,我還說不得了?”羅波覺得蹊蹺,盯著兒子:“說吧,你小子幹嘛這麼看著我?”
羅欽憋屈地哼了一聲,悶頭不說話,羅波也沒在意,覺得小孩子嘛,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直到鍾義珍把沈鶴歸送的那把小蘿蔔洗乾淨端上桌,推到羅波面前讓他嚐嚐,羅欽終於忍不住了。
“爸,”他悶悶地喊了一聲。
“嗯?”羅波咬了一口小蘿蔔,應道:“幹嘛?”
“爸,你能換個名字嗎?”
“換名字?誰換名字,為什麼換名字?”羅波納悶了。
羅欽抽了抽鼻子:“你換名字,他們都叫我蘿蔔仔……爸,你還吃小蘿蔔。”
他越說越委屈:“爺爺幹嘛要給你起名叫羅波嘛?現在他們都叫我蘿蔔仔!”
“嘿,你這孩子,還說起你爺爺來了?”羅波樂了:“不就是蘿蔔仔嗎?跟誰沒被人喊過似的。”
“你爸我小時候就是被人叫蘿蔔仔長大的,因為你爺爺是種蘿蔔的,他沒文化,生了兒子就叫羅波。”
他又咬了一口小蘿蔔,得意道:“你得感謝你爸有點文化,是個當兵的,要是跟你大爺爺一樣,以前是幹敲鑼打鼓的,準給你取名叫羅鼓了。”
“噗……”鍾義珍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羅欽聽到他爸的話楞在那,有些茫然了。
“哎呀,男子漢大丈夫,大方點,怎麼能因為這種東西就哭唧唧的呢?別人叫你,你不會叫回去嗎?”
“你們這幫孩子不是挺會給人取外號的嗎?怎麼?你不會呀?”羅波見兒子傻楞著就給他出主意。
羅欽聽到這,抽了抽鼻子說道:“會……我有叫冼月月叫鹹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