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動個屁!”羅波臉都紅了:“你少給我裝蒜!你就是故意的!你拐著彎兒叫他蘿蔔仔!”
“哎喲,那你可冤枉我了!”鄭好一臉無辜地看著氣勢洶洶的羅波:“我哪裡拐著彎叫他蘿蔔仔了?我就是請他吃了個蘿蔔丸子,誰知道他就哭著跑了。”
“再說了,我全程可是沒叫“他”蘿蔔仔,這秋天燥,我吃點蘿蔔,還吃錯了嗎?羅隊長,你不能因為你叫羅波,就不允許別人吃蘿蔔吧?”
說著,鄭好拿起一個洗乾淨的小蘿蔔,“嘎吱”咬了一口,嘴裡發出脆生生的響聲,邊嚼邊看著羅波。
“你,你,你,”羅波被鄭好這話氣得手指頭直哆嗦。
“哦,對了,羅中隊,”鄭好又補了一句:“話說你真得多吃吃蘿蔔,看你燥的,火氣這麼大,這蘿蔔呀,剛好對你的症。”
“噗嗤——!”
左鄰右舍看熱鬧的聽了這話,實在憋不住笑出聲來。
早在剛才羅波出門找鄭好麻煩的時候,各家各戶就豎起耳朵聽了,這會兒聽到鄭好這話,不禁十分認同
“就是啊羅兄弟,你這脾氣得收斂著點,人家也沒說錯,這天氣乾燥,你吃點蘿蔔降降火氣,對你好。”
“總不能因著你叫羅波,就不允許人家吃蘿蔔了吧?”
“哎呀,你要死啊!”鍾義珍趕緊從屋裡衝出來,一把拽住羅波的胳膊往家拉:“你兒子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人說兩句他就哭哭唧唧的。”
“人家給吃蘿蔔,難不成還給出問題了?一天天的沒事幹是不是?沒事幹就回家把那雞圈給我修了!”
天知道她就轉頭炒個菜的功夫,這傢伙就跑出去跟人吵架,人家前腳送吃的,後腳他就跟人吵,多不好。
“哎呀媳婦,你胳膊肘往哪邊拐呢?”羅波被拽得踉蹌:“她欺負你兒子你沒看到?”
“沒看到!”鍾義珍斬釘截鐵:“她能欺負什麼?你兒子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性格,人家喊他兩句他就哭哭唧唧的。”
“再說了,這有什麼的?行了,趕緊回吧,”她回頭又衝鄭好賠笑臉:“妹子,別管你羅大哥啊,他腦子不中用。”
“沒事嫂子,我是很大度的,不會輕易跟羅隊長計較的,”鄭好笑瞇瞇地擺手。
“哎,好嘞!嫂子替你大哥多謝你啊!”鍾義珍說著便拽著羅波往家走:“走,跟我回家去,在這杵著幹嘛?你兒子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鶴歸剛走近,就看到已經吵完的場景,頓時盯著鄭好:“你又去欺負羅隊長了?”
“哪有!”鄭好舉起雙手:“天地良心,我可沒欺負他。”
沈鶴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鄭好被他看得有點心虛,小聲嘟囔:“我就是請他兒子吃了點蘿蔔。”
屋內,羅波黑著個臉,瞪著鍾義珍:“你這婆娘拉我回來幹嘛?沒看她欺負我們兒子嗎?”
“哎呀你這人,真的是,”鍾義珍無奈地看著他:“就逗一逗孩子,孩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愛哭。”
“再說了,你這麼篤定人家欺負你兒子啊,是不是你又去招惹人家了?”
“哪,哪……哪有?沒有的事!”羅波聽到他媳婦這話,立刻有些結結巴巴。
“我看你這說話我就猜到了,”鍾義珍白了他一眼:“罵不過,打不過,還要去招惹,怪不得老跟人吵架,行了,看你火氣大的,喝碗蘿蔔湯吧。”
。擱一前面波羅往湯蔔蘿的來送好鄭把,著說
。了黑更臉,湯這看一頭低波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