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美玲這人也是沒吃過虧,到這還當是自己家,絲毫不給馮保國面子。
“呀,這位同志這麼熟悉,這操作想必是平常時沒少用吧,不過以你的權力應該也做不到包庇,那就是家裡哪位長輩了。”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男聲把屋裡幾個人都驚了一下。
何美玲聽到這話立馬反駁道:“誰說的,我就打比喻~比喻懂嗎?
她神情有些慌張顯然這事她沒少幹。
“比喻~”徐聞似笑非笑的嚼著這兩個字。
“我跟老馮在這這麼多年,還沒聽哪個人說包庇還能當成比喻的來用的。”
“何同志倒是習慣脫口而出啊,想來這比喻想來平常時是沒少用吧。”
“還是說你碰到不公平的事情了,你放心,你哪受委屈了你跟我說,我立馬幫你打電話向組織申請,一定把以前你受委屈了,卻應他人包庇而受到的不公查出來,還你個公正。”
“不~不用了,都是小事,怎麼能勞煩組織,走吧,喬叔叔我們先回去,我們回去等訊息。”
何美玲見徐聞的神情不像作假,頓時嚇得有些手忙腳亂拉著喬工就要走。
馮保國見兩人走遠了,對著一旁的徐聞說道:“還是你這老小子厲害,三言兩語就把這大小姐給趕走了。”
“不過,你小子過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
“沒事,來你看看也不行嗎,”徐聞見自己的老搭檔問自己,當然不能說實話了。
難不成說他被一個小丫頭給威脅過來的,這說出去,他不得被人笑死啊。”
“行吧,你看就看吧,小張,你去把林紅旗給我叫來,”馮保國見他說來晃悠晃悠的便沒多管。
叫門外的警衛員去把林紅旗給叫來,詢問一下剛剛喬工說的事。
“不用了,那事林紅旗已經跟我說了,”徐聞抬手製止警衛員去叫人。
“說了,什麼情況,這小丫頭好端端的這麼跟軍工廠那邊的人打起來,”馮保國有些納悶。
“沒什麼情況,沒多大事,就是小姑娘家扯頭花罷了 ,”徐聞輕描淡寫的把這事帶過,似乎不想多說什麼。
小姑娘扯頭花……
馮保國聽到徐潤這話,嘴角抽了抽,就那丫頭的力氣扯頭花,看那個何美玲把臉包成那樣,別把人揍成豬頭,就阿彌陀佛了。
“也行吧,反正你是政委,這事本來也該是你負責,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就不管了。”
在回軍工廠的路上,何美玲隔著面紗摸了摸自己的臉,看了看身邊的喬工問道:“喬叔叔我受傷的事沈師兄知道嗎。”
喬工聽到何美玲的話,也不由得覺得沒眼看,自己都被揍成這樣子,還問一男人,還是對她絲毫不搭理的男人。
這老領導一家這麼聰明,怎麼生出這麼個孫女,到如今這樣還惦記著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