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人見石頭飛近了,才發現是一塊臉盆大的石頭,嚇得趕緊躲閃,那石頭不偏不倚,正中雷達。
只聽“哐”的一聲,雷達外殼當場凹進去一個大坑。
緊跟著,對面劈里啪啦砸過來一堆石頭,罵聲更高。
他們也想回扔,可一來扔不準,二來天黑看不清,只能聽見自己扔出去的石頭“撲通”“撲通”掉進海里的聲音。
不是沒有想過用燈照著來瞄,但他們的燈早就被對面的人給打碎了。
又捱罵又挨砸,他們實在沒轍,只好罵罵咧咧地把船開溜了。
鄭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得意地朝海面啐了一口:“小樣兒,跟老孃玩夜戰,雷達都給你砸成鍋蓋!”
“胡讓明看明白了沒?我跟你說,晚上碰到這群孫子,第一個把他燈給我砸了,砸完燈之後,記住他的雷達方向,照著雷達就給我砸!
“記住了,”胡讓明有些呆了,沒想到還能這麼玩。
他也見識到了鄭好的大力氣,這麼遠的距離,她能夠精準地把石頭拋過去不算,還把他們的東西給砸壞。
一般人來說很難做到,他要是用武器的話,倒是能夠照著方向擊中,但單靠力氣的話,他認為自己比不過。
但隨即,他也見識到了鄭好跟沈鶴歸的默契,兩人一罵一翻譯,配合得相當到位。
高志遠見胡讓明一臉的驚訝與崇拜,便說道:“怎麼著,是不是特別崇拜咱們班長啊?”
“嗯嗯,”胡讓明點點腦袋說道:“班長力氣太大了,而且這嘴巴也太會罵人了。”
“嘿嘿,這不奇怪。我跟你說,那幫洋鬼子就是賤骨頭,不捱罵,不找點事就不舒坦。”
“我告訴你,甭看他們現在好像窩窩囊囊地走了,等沒過多久他們又會跑過來,就跟那打不死的蟑螂一樣,對他們不用給臉子,也不用好聲好氣。”
“也就是碰到咱們班長才好把他們趕走,要是碰到別的兄弟,我跟你說,受欺負的就是咱們了。”
“又不能動刀又不能動武器的,這幫孫子特別喜歡用他們的大燈照我們,有的時候照得你根本沒法出去。”
於是一個晚上,胡讓明就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禮儀之邦……邦邦邦”了。
卻也真的見識到了對方的不要臉,有好幾次,他氣得都想跳下去跟他們幹起來,卻被王革命他們發現得早,趕忙給拉回來了。
沈鶴歸見胡讓明氣成這樣,就問他:“怎麼,憋不住這口氣?”
“憋不住!沈哥,他們憑什麼……憑什麼擅自闖進我們領海?國際法不是明明規定了,各國海域不容侵犯嗎?”
“憑什麼?胡讓明我告訴你,就憑他們覺得我們國家現在弱,好欺負!所以才敢過來一次又一次地挑釁。”
“我告訴你,所以咱們就是要狠,就是要兇,要打得他們不敢進來、不敢踏進一步,知道嗎?”
“想揍他們不?”鄭好見這小子眼中都是怒火,咬牙切齒地盯著對面那艘船。
“想!我恨不得想要乾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