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保國和徐聞兩人朝他們鄭重地回了個禮,隨後上前去交接。
“團長,政委?”那兩名戰士楞住了。
馮保國看著他們說道:“這一班崗就讓我們倆來站一站吧,明天起我們就要離開這裡了,最後一個晚上,讓我們倆站站吧。”
“是,團長,政委!”這話說得有些傷感了。
馮保國和徐聞接上崗之後,徐聞看著這大門營門,有些發楞。
“發啥楞?”馮保國看著徐聞說道:“老徐,你說說咱們倆共事也有十三年了吧?”
“是啊,當初成立這個團部,咱們東拼西湊地挨在一塊,在這個島上守了十三年了,我也是陪你從一個營長升到這個團長。”
“本來以為隨著科技的進步,一代一代地發展,我們這幫老東西就要被淘汰掉了,沒想到還有機會更進一步。”
“唉,可不是嘛,誰能想到呢,我都以為咱們倆差不多,再待個幾年就得轉業了呢,沒想到還能夠有機會去師部。”
“說實話,要離開這裡還真捨不得呢,”馮保國環顧四周:“這裡的營房,一磚一瓦都是咱們倆帶著建起來的,當初分到這什麼也沒有,連房子都沒個像樣的。”
“現在東西建好了,我們也要走了,這猛地一走,還真挺捨不得的。”
“可不是嘛,”徐聞也有些感嘆,他的大半輩子青春都耗在這個島上,這臨時要離開了,真捨不得。
兩人就一邊聊天,一邊站崗,站了一晚上。
第二天,跟即將來接任的孔書義和魏楚國交接時,馮保國囑咐道:“孔團長,以後這個團就交給你了,他們要是有哪裡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多擔待擔待。”
“放心,馮參謀長,我既然來了這個團部,成為他們新的團長,以後自然會愛戴他們,這點你放心,”孔書義以為馮保國不放心團裡的戰士,這樣跟他保證道。
“唉,不是,”馮保國擺擺手,“就是……這個團的戰士什麼都好,保家衛國,立功強項,那都是個頂個的好,但是吧,就是有一點孩子氣了些。”
“有些不好的地方,就麻煩你多擔待擔待,別跟他們置氣,特別是個別人,畢竟年輕氣盛不太懂事,有些做得不好的地方,望你少生氣,多寬寬心。”
“唉,你放心,馮參謀長,我們也是從新兵蛋子上來的,自然知道這一點,你放心,我答應你,遇到一些事情絕對不生氣,”孔書義答應得很快。
倒是一旁的魏楚國,怎麼感覺馮保國這話裡有話?就在他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徐聞也對他說道:“魏同志,這團裡很多戰士年紀都不大,很多事情需要你們這些老同志幫著把把手。”
“遇到不好處理的事情,或者需要出面調解的事,望你們多擔待擔待啊。”
“這個你放心,我們會的。”
因著馮保國和徐聞不想大張旗鼓地讓別人歡送他們,所以都是趁戰士們在訓練的時候悄悄選擇走。
但他們的動靜還是被人發現了,鄭好一聽林紅旗說馮團長和政委要走了,立刻從營部往外跑。
剛跑到碼頭的時候,就看到他們還在那兒說話,喘了口氣,幸好幸好,還沒走,立刻衝過去喊道:“團長,政委!”
這一喊,四個人齊齊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