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紅旗聽到老鄉的話,連忙應道:“是是是,行行行,您說什麼都可以!”
羅波聽到老鄉的話,湊到鄭好耳邊小聲說:“也就是現在,要擱那七十年代,誰敢這麼幹呀?”
鄭好也回了一句:“就算擱七十年代,也不能炸人祖墳吶。”
這話一齣,兩人對視一眼,“噗嗤”又笑了起來。
林紅旗聽到這倆貨在後頭蛐蛐,還在那兒偷笑,氣得走過去一人給了一腳。
因著弄碑文這事要耽誤幾天,孔書義便帶著人先回團部去了。
鄭好覺得有必要留下來陪陪林紅旗,但羅波覺得這貨準是留下來看熱鬧的。
不止他覺得,林紅旗也覺得,義正言辭地讓鄭好回去。
鄭好聽見便死皮賴臉地說:“哎呀,副團,我陪著你嘛,別趕我呀!”
等碑文做好重新立碑那天,林紅旗買了兩串鞭炮,備了雞和祭品,在祖墳前重新放了鞭炮,擺上祭品,鄭重地磕頭道歉。
一旁的老鄉抹著淚:“唉,想當初聽我爹說,這墳還是我爺爺特意選的呢,說對後人好。”
“我家小的正在讀書呢,說不定能夠祖墳冒青煙,考上大學呢,這可不能移動。”
“是是是……”林紅旗不管他說什麼,只管應和。
鄭好在旁邊聽到他這話,暗地蛐蛐,您家祖墳被炮轟了,可不就冒青煙了嗎。
最後的結果就是,碑重新立了起來,林紅旗還掏了二百塊錢作為補償給老鄉。
林紅旗回去之後,整整一個禮拜臉都臭的很,鄭好也沒敢往他跟前湊。
林紅旗還特意讓他媳婦找了些柚子葉,裡裡外外給自己洗了個澡,他老覺得自己最近運氣不太好。
鄭好閒著沒事,便去找雷霆玩,雷霆今年四歲多了,作為身價昂貴的軍犬,它的作用不單單是執行任務,還擔負著繁衍後代的職責。
今天正是團部給雷霆“選妃”的日子,鄭好也好奇地湊過去看熱鬧。
團裡所有適齡的母犬都牽過來給雷霆挑選了,鄭好看到這場景,便對一旁的林良友蛐蛐道:“你說說,雷霆這放古代堪稱皇帝了吧?這叫什麼?後宮佳麗三千,任它挑選呢!”
“唉,可不是嘛,同狗不同命啊,”林良友感慨著,又低頭看了看腳邊的追風:“你說說我家追風,什麼時候才能有媳婦兒?”
“怎麼?你這是想當爺爺了?”鄭好聽到這話,瞟了一眼腳旁的追風。
“鄭隊長,瞧你這話說的!什麼叫爺爺呀?這說的好像我是狗似的。”
“哎,我可沒這麼說啊,這不是你整天把追風跟親兒子似的喊著叫著嘛。”
兩人正逗著嘴,鄭好忽然想起一個事:“說起來,雷霆還欠著人家田團長一個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