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羅副隊長帶著人去幫人修船了。”
“修船?這又幹嘛?你們快說,到底怎麼了?”鄭好已經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胡讓明還沒說完,身後就傳來了溫九思的聲音,只見他語氣裡藏著些怒火說道:“怎麼了?他們一個兩個的,把我們的臉都給丟光了!”
“啊?你們幹了什麼?”鄭好聽到溫九思的話,立刻驚訝地看著眼前這群人。
“你先說,”高志遠聽到鄭好問,用腳踢了踢一旁的王革命。
王革命略帶不好意思地看著鄭好說道:“好姐,那個什麼,就是我們連隊的戰士吧,他們去外頭練習,那個……畢竟有些是新手,開船不太會,這不一下子回來的時候沒注意,跟人家漁船撞了……”
“啊?撞了?那個漁民沒事吧?”鄭好聽到這話,率先詢問有沒有傷亡情況。
“哦,沒事沒事。”王革命一聽鄭好這麼問,連忙說道:“就是撞的損失有點大……撞了連撞三艘船,三艘船上頭都有貨物的,而且有兩艘船還給撞壞了……”
“我們……我們就……”剩下的王革命不好說了。
倒是高志遠在旁邊補充道:“我們支隊三個月的伙食費都給賠進去了。”
“什麼?都給賠進去了?”鄭好聽到這話眼睛都瞪大了,要知道因為他們連隊的特殊,他們的伙食餐補是比其他支隊高的,這都給賠進去了,那豈不是意味著接下來三個月,他們得吃糠咽菜了?
溫九思聽到這樣說話,在一旁更是氣憤地補充道:“何止是三個月?如果不是因為我讓羅副隊長帶人去幫老鄉修船,賠得更多。”
“為了修船,我們還欠了人家後勤一大人情呢,這一個兩個的,真能闖事!”
“還一個兩個的?還有什麼?還幹了什麼?你別告訴我還賠錢了?”鄭好聽到溫九思的話,那明顯是不止這一件事。
這下又輪到高志遠開口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個……這個確實是我管理不到位,但是真不是故意的,我也去跟人通訊連的連長道歉了,也跟人戰士道歉了……”
“你們幹嘛了?還道歉了?”聽到“通訊連”三個字,鄭好瞬間腦鈴作響。
“有兩個兵……他們不看著營地裡長的芒果嘛,那天大晚上的沒事幹,也不知道他倆哪根筋抽了,後山那麼多果子不去摘,偏偏要摘營地裡頭的,還大晚上去爬樹摘芒果。”
“結果有一個腳下一滑,就這麼從芒果樹上掉下去了,直直地砸進了下面通訊連女兵的澡堂裡頭。”
“幸虧裡面沒人,不然那兵都得被通訊連的連長給撕了。”
“你還好意思說幸虧沒人?你是沒事,人家連長到我門口罵了我三天了,三天啊!”溫九思聽到高志遠這話,氣得上前去給了他一腳:“你說說,怎麼帶的兵?就缺這兩個芒果嗎?就缺這兩個芒果嗎?”
鄭好此刻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老天爺呀,她去了半個月吧?不是半年吧?他們怎麼能闖出這麼大的禍來?你說撞壞老鄉漁船,人沒受傷就還好,賠錢就賠錢吧。
你說摘個芒果摔人家女兵澡堂裡去,人女兵連長沒把他給撕了,那還真是人家態度好了。
她瞬間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她這是造了什麼孽呀?最近是不是犯水逆,運氣不太好?
“那個兵呢?摘芒果的那兩個什麼情況?”雖然說歸說,但還是得先問一下那兩個兵什麼情況。
“報告大隊長,一個關起來關禁閉了,另外一個擱醫院躺著呢,腦震盪,”高志遠立馬彙報兩個兵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