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進勇吃完,轉向鄭好,試圖睜大眼睛瞪她一眼。
鄭好見他都這副模樣了還想要看自己,連忙說:“哎呀,先別看我了,這事後面再說,走走走,田團長,先送你去醫務室,打個針看一看,觀察一下。”
見田進勇還要說什麼,趕忙結束這句話,拽著他的手臂就要往醫務室去。
“唉唉,你慢點慢點……我看不清,看不清!”田進勇眼睛腫得都不成樣了,只能勉強瞇著一個小縫,再加上天色漸漸暗了,被鄭好這麼拽著走,差點沒摔個半死。
由於過敏速度過快,等到了醫務室,眼睛徹底已經睜不開了,嘴巴也腫得跟個香腸嘴似的,還帶冒泡的。
好在沒有別的不舒服,就只是眼睛和嘴巴的問題,當得知沒有別的情況之後,大夥的心總算稍微放下來一點。
鄭好此刻也有了心情看熱鬧, 說實話,倒不是她真沒那麼良心光想著看熱鬧,實在是這模樣有點太搞笑了。
她還好,勉強能維持得住,一旁的護士都快要笑抽過去了,但礙於人家好歹是團長,沒敢笑出聲。
鄭好見她掐自己大腿的進度,估摸著回去大腿肯定得發青。
田進勇雖然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周圍的氣氛不對,頓時琢磨著覺得自己跟鄭好果然是不對付,你看看,這一頓飯的功夫,搞成這德行了。
再怎麼樣,身為團長,他出了問題,鄭好他們都得跟自家團長政委彙報一聲的。
孔書義還在休息養病,那這事只能跟林紅旗說。
當林紅旗聽到田團長跟鄭好吃頓飯的功夫又進醫務室了,都楞住了,一拍腦袋說道:“田團長怎麼不長記性呢?還敢跟鄭好處一塊?”
“哎呀,這都什麼事呀,一堆堆的爛攤子!”本來吧,團長回來就擱家休養,一堆事丟他身上,他剛剛忙下來準備招待一下田進勇,就被鄭好先攔截了。
鄭好招待就招待吧,還把人給招待到醫院去了,當即飯也不吃了,從家裡急匆匆地往醫務室趕。
林紅旗一進醫務室,就看到背對著他正在輸液的田進勇,連忙走上前去問道:“田團長,沒事吧?”
田進勇聽有人叫他,猛的一回頭。
當那副容貌映入到林紅旗眼前的時候,林紅旗十分慶幸自己定力好,沒有笑出來。當即用力地輕咳一聲,制止住喉嚨裡的發癢,說道:“田團長,沒事吧?沒哪不舒服吧?”
“哦,紅旗呀,沒事沒事,就是有點過敏,還好,吃了藥打著針呢,待會就好了,”田進勇聽到林紅旗的聲音,知道人家來看他,正努力尋找著聲音的方向。
但奈何眼睛確實睜不開,只好左右兩邊晃著找來源。
林紅旗見狀,立馬上前一步,握著田進勇的手說道:“田團長,我在這,在這。”
“哦,你在這,呀,唉,別怪我啊,這眼睛腫的看不見,沒辦法。”
“沒事沒事,您……您確實眼睛不太方便,說起來都怪鄭好,你說說,這怎麼能剛來就讓您吃這些海貨呢?也不問問您會不會過敏。”
“這麼大個人了,做事沒有一點章程的,她的兵跟她那真是有一個樣學一個樣,”林紅旗說著瞪了一眼鄭好,說的就是她兵偷芒果的事情。
要以往,鄭好肯定會跟林紅旗喊著冤,但自個的兵闖了禍,田團長又是跟她吃飯出的事,當即也不好反駁什麼。
但讓她忍著不是她的習慣,嘴裡不饒人地說道:“那田團長之前吃的那些魚蝦也沒見他有反應呢,這回吃的是海螺,那誰知道他魚蝦不過敏,海螺過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