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隨後,裡頭傳來幾聲悶響。
鄭好可不會給他開口的機會,她把手裡的東西一扔,拳拳到肉,打了兩下覺得費手,直接上腳。
沒想到這傢伙一點都不經打,沒幾下就暈過去了。
鄭好是收著勁打的,畢竟在船上,真打出人命也有點麻煩,但至於後面殘不殘,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打完收工。
鄭好趁著夜色,悄悄從船舷翻出去,悄無聲息地滑入水中,一路游回了碼頭。
初冬的水已經有些涼了,鄭好邊遊邊想,也就是她能遊那麼長,要換個人早半路沒力淹死。
鄭好回到招待所的時候,王革命他們都已經起床梳洗了。
看到鄭好擦著個頭發,出現在他們背後都嚇一跳。
“好姐,你怎麼這麼早洗頭?”
“哦,剛出去運動了一下,出了點汗,就洗了個澡,”鄭好一邊擦頭髮一邊回答:“我今天有點不舒服,請個假,白天別叫我,我睡一下啊,”說完便轉身朝房間走去
王革命看了看鄭好那一臉紅潤的臉,又看了看她溼漉漉的頭髮,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問,轉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小野村夫的下屬發現怎麼敲門都不應,發覺不對,推開門一看,小野村夫躺在地上,整個人已經昏迷不醒了。
下屬頓時驚慌失措,大喊起來,但船上哪有什麼正經大夫?一通胡亂救治下來,本來沒多大礙的小野村夫被折騰得更嚴重了。
等船回到日本、送到醫院時,醫生說,醒過來也是個半癱。
隨行的下屬怕擔責任,便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說是中華家軍人打的,小野村夫的家族直接向日本大使館投訴,要求中方給個說法。
日本大使館按照流程,找到了鄭好。
鄭好正在招待所裡看圖紙,聽見有人來找,說是外交部門的人來了,便放下筆走了出去。
會客室裡坐著兩個人,一個頭發半白的老頭,表情嚴肅,另一個年輕些,穿著中山裝,是中方的工作人員。
“鄭大隊長,這位是日本大使館的田中先生,”中方工作人員介紹道:“他們收到投訴,說您手下的兵在船上毆打了一名日本商人,導致其重傷,想跟您瞭解一下情況。”
鄭好一聽,手一攤,一臉無辜:“這也能找到我頭上?”
她轉頭看向那個日本外交官,語氣不卑不亢道:“田中先生是吧?我要打他,當時在公安局就打了,用得著等上船?再說了。”
碼頭上應該有人證吧,你們的人上船的時候是好好的,活蹦亂跳的,這都已經離開我們碼頭了,船都開出港口了,還能把事扯到我頭上?”
說著頓了頓,冷笑一聲:“怎麼不想想,是不是他們船上的人自己打的,不敢說,就誣陷到我們頭上?看來這人平時做人就不行啊,不然怎麼在你們自己的船上被人打成這樣,都不知道是誰幹的?”
中方工作人員聽到鄭好這振振有詞的話,嘴角抽了抽,強忍著沒笑。
那個日本外交官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保持著禮貌:“鄭大隊長,我們只是來了解一下情況,沒有別的意思。”
“瞭解情況可以,但話得說清楚,”鄭好敲了敲桌子:“人是不是從我們碼頭好好的走的,到了你們的船上出的事,你們要查,先查查你們自己的人,別一齣事就往我們頭上扣帽子,我們可不背這個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