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是哪兒?這是邊境!看著這斯斯文文的小子,不少人都不太想要,就喜歡那種野的。
但誰能想到,看著斯斯文文的小子,身手居然這麼好,更絕的還是力氣。
要不是那天蔣前學不小心摔了一跤,被這小子一把拎起來,他都不知道這小子力氣會這麼大,看他拎個百十來斤的人跟拎個小雞仔似的。
雖然不知道這小子力氣到底有多大,但就從看他拎起兩個四五十斤的包,把槍也挎脖子上,一起近一百斤在身上,一點反應都沒有,就知道這小子力氣絕對不小。
倒是旁邊那個,看著像個刺頭的,沒想到身體這麼差,居然反應這麼大。
其實雷景珩還算好的了,但這事不能有對比,一有對比就會顯得特別不行。
翻過山樑之後,眼前的視線豁然開朗,他們站在山峰處,看著遠處的壯景,此刻就連正陽也忍不住說道:“這可真漂亮啊!”
遠處是連綿不斷的雪山,陽光從雲層上灑下來,撒在山坡上,金燦燦的,就像是一座座金子做的金山。
王德厚拿出地圖跟指北針核對了一下方向,又拿出望遠鏡朝遠處看了看,確認沒有異常之後,這才示意大家繼續往前走。
一邊走,一邊跟他們交代著他剛剛的動作,怎麼觀察方向,如何避免踩空,他們這路走得艱難,有的時候容易打滑,特別是你不知道雪下面是什麼情況,也有可能底下是裂縫。
正陽看著前方積雪比較厚,班長開路開得比較麻煩,想了想上前去道:“班長,要不我在前面開路吧?我力氣大,剷雪鏟得快。”
王德厚看了他一眼:“不用了,你不識路,而且你們剛來,對這山不瞭解。”
“要是踩空掉下去,那就難搞了,我先給你們開路,你們跟著我的腳步走,等以後你們走習慣了,走久了,再由你開路不遲。”
他們此刻的目標是界碑。
等鄭好再次收到兒子的信的時候,已經是三個月後了。
原本還以為兒子會跟自己抱怨那邊艱苦,卻沒想到語氣裡全是對這邊風景的讚美,以及對於邊防官兵的艱苦體悟。
他更是說到自己在這裡遇到了很好的班長,連長,學了很多東西。
絮絮叨叨地寫了不少的話,附帶的還有一張沒穿軍裝,以雪山為背景的側臉照片。
鄭好看著照片上兒子曬黑了不少的臉龐,不由得出聲道:“看來這小子在那邊過得還挺不錯的呀,虧我還替他擔心了幾天,沒想到他倒挺適應的。”
可不是嘛,這邊算是真正地重新整理了正陽的世界,他不像別人家的軍二代,仗著家裡頭的關係天不怕地不怕。
不知道他像誰,反正從小特別老實,對比歸一,他可算是個老實孩子。
弄得有時候就連尋春花都會懷疑,這孩子真是鄭好的兒子嗎?怎麼跟他們夫妻倆一點都不像,特別老實。
但沈鶴歸則信誓旦旦地說道:“他像自己的媽媽,自己的媽媽就是嫻靜的。”
來到這邊的時候,正陽也是老老實實的,只要他不說,絕對不會有人猜出他是軍二代。
甚至這老實孩子第一次跟人打架的時候,都還有些過於老實,正規軍出身,一板一眼的。
直到看到自己身旁的戰友打起架來那叫一個五花八門,各種招數都上,徹底重新整理了他的三觀,於是也跟著上。
但他估錯了一點,他的戰友五花八門地上,敵人最多就是痛幾天,斷胳膊斷腿。
可他那一招下去,別人得留下點東西才能走,所以下連隊的第三個月,他就開始立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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