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爻在一旁聽得有苦說不出,什麼好賴話都被鄭好給說盡了。
“就是就是,正陽啊,別理你雷爺爺,奶奶喜歡你,你跟我們家景汐湊一對,奶奶可高興了。”
秦白水看到正陽這一表人才的樣子,心裡那叫一個滿意。
這小子長得好,能力強,又體貼,妥妥的好丈夫人選呢,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說著就拍了自家老頭一下,讓他閉嘴。
“就是就是,我看二嬸說的在理,”鄭好在一旁拼命點頭:“二嬸,過年給你寄的那一套珍珠,還喜歡吧?”
“喜歡喜歡,還別說,可真好看呢!”秦白水笑瞇瞇地回道。
“那當然了,那可是你侄女撿到的,特意叫人給你打的,”鄭好去年帶著人出去遠航。
在外海的時候意外發現了一顆海螺珠,這玩意兒她以前有不少,所以突然想到叫人給弄了一套給秦白水寄來。
雷爻聽到這,頓時又瞪了鄭好一眼:“你這小狐狸,合著你早就謀算好了的?”
“二叔,你這話說的,什麼叫謀算呢?咱們今天不講別的,吃飯吃飯,講開心點的啊,”鄭好笑瞇瞇地敷衍過去。
哪怕雷爻不爽鄭好他們早早地把自己孫女給端走,但是不可否認,正陽在絕大部分人眼裡,那都是靠譜的孩子。
正如他家老太婆說的,過了這個村可能就沒這個店了。
倒不是說自家找不到更好的,只是沒有那麼知根知底的,好歹這孩子是自家知根知底的。
喝到最後,雷爻站都站不穩了,走路踉踉蹌蹌的。
鄭好見狀連忙走過去想要扶他,雷爻拼著最後一點清醒說道:“不要,不用你扶,我要自己走……”
“白水啊,你看著她,知道嗎?不能、不能讓她抱我……”
“我的一世英名可不能毀在這死丫頭身上!要是給人看見這死丫頭把我給抱回去,那丟臉丟大了!”
“哎呀呀,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鄭好見這老登喝醉了還這麼防著自己,癟了癟嘴,示意一旁的正陽上。
正陽見狀立刻上前說道:“雷爺爺,是我,正陽,我來扶您吧?或者我背您回去?”
“不用!又沒喝多少,背什麼背?我能走回去!”雷爻手一揮推開正陽的手,但自己也踉蹌了一下,差點一屁股坐下去。
“哎喲喂……”秦白水一下沒扶住。
鄭好大步一上前,手一伸,“唰”地揪著這老登的衣領給他提了起來,有些無奈道:“二叔啊,年紀大了就別逞強,你當你年輕那會兒呀?”
“我沒老!誰說我老了?我就是……就是有點困……”雷爻死鴨子嘴硬。
“對對對,你沒老,來,正陽,趕緊的,把雷爺爺給揹回去。”
大夥兒都不信他的話,喝得走路都站不穩了,還說沒醉,沒老?
正陽二話不說,上前一個用力,把人給背起來,送到車裡。
本來都以為沒什麼了,卻沒想到雷爻藉著酒勁,硬是把自己孫女給拽走了,主打著一個,不能讓他們這麼輕而易舉地把人帶走。
喝醉了的雷爻跟老小孩似的,雷景汐沒轍,只好衝他們笑了笑,跟著爺爺一塊坐車走。
”。狸狐老這“:句一了囔嘟,頭搖了搖後最,笑好又氣好又,屁車著看地原在站好鄭








